云翳和几个同伴也呆住了。他们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成熟妩媚的少妇，对他们充满了引力。

这女似乎习惯了男人惊艳的目光，也不在意，只抬向他们柔柔一笑。她这么一笑，几个年轻人觉自己的魂儿，已经从飞了去！

赵国本来就是盛产女的地方，邯郸城又是佳丽扎堆的所在。云翳和同伴也不是没见识，邯郸城里有名的歌姬，他们见过不少；名伶的歌舞，也去看过，但是这个荒山中的女，似乎比那些绝歌姬还要艳！

他们小声议论起来。

“这女，得那么，是山鬼吧？”

“大白日的，哪里来的什么鬼？她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女鬼？”

“谁说她是女鬼？你小到底有没有读过书？山鬼，说的是山里的灵！里面描述过的。”这人看来读过一书。

“我看她像山里的怪，说不定是狐狸！”

这时候，小正向着女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娘”。

“又和人打架了？真是不听话，”女看见小正的衣服又破了几，手臂上有淤青，责备。她训斥儿的声音很好听，又脆又柔，像黄莺婉啼。

原来小正的娘亲这么好看！云音惊奇地想。

女拉着儿回家，小正伸手，和云音挥手告别。

云翳笑：“我说她不是怪吧？她原来是那个小孩的娘。”

“也是，”同伴附和，“她如果是怪，那她儿也是怪。怪都有法术，怎么还会被那班小孩欺负呢？”

“她真！”几人念念不忘的又谈论几句，沿着山路找同伴去了。

云音在山上采了一把野，慢慢散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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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云音的远房亲戚云大成来了。

云大成和云音家是远亲，他和云翳的关系很好。他一门，问候了伯母，就去找云翳。他们两人呆不住家里，商量着，要去哪里消磨时间。

“翳哥，我们今天去哪里逛？”

“走！我们到邯郸集市上去，再去教训一大虎那帮人！”

“哥！”云大成苦着脸：“别去惹事了，上次我们和人打架，我回去后，被我爹狠狠教训了一顿！”

云翳笑了，“看你这个没有息的样！算了，今天我们去茶楼听书！我请客。”

云音也很迷听书，在旁边听到，连忙说：“带我一起去吧！上次那个故事，我还没有听到结尾呢。”

“行！一起走，”云翳招呼大家一起走。小正也在，云音拉上他，“我们去茶楼玩，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很彩！而且，那里还有心吃。”

大成看到小正，问：“这小家伙是谁？哥，是你新收的小兄弟吗？”

云翳笑：“他这么小，怎么会是我的兄弟？他是邻居家的孩。”

他们又去叫了几个同伴，众人说说笑笑地了邯郸城，走一间名叫“悦来居”的茶楼。

茶楼里面很闹，到坐满了人。一个年近四旬的说书先生坐在台前，形容消瘦，手里拿着一块惊堂木。

几人找了个空着的桌案坐，小二上了茶，摆上一些心。

茶客们多半是男人，里面糟糟的，还有汗味。云音有些不自在，要不是说书的容彩，她不太喜呆在这里。

她看见小正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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