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谭并给说说的是：“这是咱们商会的资料，你去拿回来。”

商仁一向听话，好奇心也很低, 从不问为什么，更不知是如何落到莫莲手里去的。他只知，莫莲住的地方，在他的辖区范围，距离十二号仓库很近，而他每天都要在各个仓库区域巡查一遍，就把这事儿代给他了。

回商仁就把这事儿给了张氏兄弟，也没想过是多大的事儿，甚至他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孙江边倒是还记得，前张大力说，商仁威胁他们的话，说是拿不到东西他们也会被辞退。

商仁并不承认有这事儿，他甚少用“辞退”这个理由威胁手的人。何况，要个东西而已，多大事儿，他们要是拿不回来，多他亲自去要一回。

面好几个问她，都是关于张氏兄弟的日常人际关系了。

商仁并没能提供任何有效的信息，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雇佣他们来活儿的是商会，我只是把他们安排到需要的岗位上去，也不负责甄别这些人的人品，这些东西我问那么多嘛？就算问了，回我也接着给忘记了，商会总共十五个仓库，每个仓库光理员就是四班人，每班两人，加起来一百多号人，我能记得名字认得清每个人的脸，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记得住这些，哪能啊？”

当问到他跟莫莲是否熟识的时候，商仁也没有隐瞒，说：“不算熟识，但认识很多年了。她在商会的厨房过工，我那时候经常去堂吃饭，总能见得到，就认识了。但是后来她被安排到哪里去，我就不清楚了，也很少再见到。”

莫莲死的前三天，商仁还曾见过她，也是在她租住的小房附近。两人说了几句话，商仁还曾问她，现在在哪工，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

莫莲拒绝了，说是不想在外漂泊了，忙完手里的事，就回老家好好过日去了。

陆宵灼很快看完，站了起来，说：“我得先去审问一商仁，你们要不明天再来吧？我这便也有许多消息要跟你沟通一。”

谭景升犹豫了一，看着时间，快要十半了，便也只好先起告辞：“那好，明天一早我再来。——商会……”

陆宵灼笑了一：“该怎么就怎么，不用考虑我，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关系就手。这事牵扯重大，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谭景升叹了一气，也不再说什么：“我先走了，你忙吧。”

回去的路上，谭灶升还有回不过神来：“哥，咱们来嘛了？”

看到他谭景升就一肚火气：“闭上你的嘴，别打扰我！”

谭灶升：“……”

一直到回到家，兄弟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谭景升一路的低压，脸沉得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气，乌云密布；谭灶升却是，没想好怎么开，他知自己的行为，或许已经让四叔起疑心了，但他却仍是没有掌握到心的证据，甚至连哪个事是四叔的心腹，他都还满心茫然。

临门的时候，谭景升才压低了声音，说：“不你在什么，是找证据还是别的什么，从现在开始，全都停，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谭灶升却是有些惊喜：“哥，你相信我了？我是为了咱家好……”

“那不是你该的事，我知你一向不喜四叔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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