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这里多久了，可是又不能发声音。所以我只是看著他。

「如果你是想问我站在这里多久的话。」他笑了起来。「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喜你睡得这麽甜，你知，睡眠对人类来说很重要。」

我咬了一嘴，有些兴又有些不好意思。是因为我们当太久的好朋友了吗？我没有说话，他就可以看得我的问题。我因为他说著喜，就算只是喜我睡得甜，觉得开心又害羞。

他在我心愈来愈大──我看到太多之前我跟他只是朋友的时候没有看到的，他是如此迷人，这麽悍，我想著若能被那双手臂拥抱著，窝在他的膛到底会是什麽滋味，我好想向他撒，寻求他的疼。

「所以你到了？」他问我。「快乐的自。你知，重是在於你的快乐，而不是在罪恶。」

我看著他，迟疑了一，了。

「为什麽顿了一？因为还是难免罪恶？」他望著我。

他真的足够了解我。我开始觉得不说话其实也没有那麽烦恼，因为他都猜得到我在想些什麽。我再度。

「但已经少很多了，是吗？」他又问。

我这次毫不迟疑，用力。

「你得很好，这些不会突然一天就都消失的，放心。你将持续这麽看著自己，一直到终於你能完全接受为止，答应我，每天都一些时间，去照顾你心的那些黑暗。」

我更用力地，心想著既然他赞我得很好，不知我能不能得到奖赏。

「我要确保你这个是真的在答应我，而不是只是想要我的奖赏。」他温和而微笑地看著我。

我却困窘起来，连这麽暗的地方，他都可以看穿我。

我认真想了想，慎重表示我可以得到。

「那，站起来。」他对我说。「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我兴地很快从床上起，站得直的，随後我被他拥怀里，正是我刚刚想像的那样，他的气息、他的温，我几乎要化在他的之中。

拥抱终究会停止，我有懊恼的看著他，觉得拥抱再怎麽样似乎都不够多，但他要我坐回我的床铺，我也只好乖乖坐回去。

「手伸来。」他对我说。

我直觉地伸右手到他面前。

一个被放在我的手上。「握好。」他说。

我很快地把那握好。

「另一只手也来。」他又说。

我连左手都伸了去，这次放到我手上的是个，我想它是夜。

他的左手包覆著我握著的右手，开了。

「里的电池是我随机选的，连我自己都不晓得里有多少电。它可能是满满四小时的电量，也有可能是二十分钟的电量。」

我仰视著他，对於他之後要开的话，又害怕又兴奋。

「把它洗乾净，放你里。若是你可以把它玩到没电，当然，就在你的里，你可以尽宣，不需要忍耐。相信我，这对你而言非常仁慈。我要你去觉那快乐，去除那罪恶。或是，就是用那些罪恶转化成别人难以达到的快乐。跟之前一样的，若回我来的时候，它已经被你玩到没有电的话，我将会给你一个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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