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漏风声。”

从前在后院憋了约十年，成日里家里短，而如今起了买卖之后，珠的愈发凌厉起来。

明慧，目光一冷，：“多亏娘机警，不然这回又要吃一遭哑亏。若是能捉主事之人，必要狠狠教训他一番，教他再不能翻。”

珠微微一笑，暗想：这徐明慧果真今非昔比，从前那小娘委曲求全，妾也要嫁给薛微之，如今的她，行事格外果决，手段也狠。从某程度上来说，和自己也算是互补了。

次日一早，明慧将衣裳的事儿安置妥当，随即便遣家仆四喜去往越苏书院，而珠，则由婢领着，去禁中前去陪伴阮宜。

行将冬至，泽腹，“雪数尺，冰牀厚尺馀”。禁中河已结了冰，阮宜玩兴颇大，可她自己又不动，便令婢们在冰上打冰球，自己只塌塌地倚在榻上，烤着神仙炉，笑嘻嘻地看。看腻了之后，阮宜又令人拉来的极其致的冰排，自己坐在位，围着雪绒绒的围脖儿，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粉，活似个不大的天真少女，可得很。

几个太监用绳拉着冰排，脚底着冰鞋，拉着阮宜在冰上缓缓行。那速度着实说不上快，但阮宜却觉得十分有趣，咯咯地笑个不停。

见她神不错，珠稍稍放心。前段时日，傅辛几次叫她，她都推说料理生意、办年货，那太监也毫无办法，只得看她忙里忙外。这次若不是阮宜叫她，她必不会来。

她却是不知，阮宜之所以叫她，也是傅辛暗中撺掇。阮宜玩冰戏，教傅辛作陪，官家也拿忙当借，让她叫妹妹来陪。

这忙之一字，最是耐人寻味。若果真心中有那人，再忙也可挤时间，这便不算是忙；若心中无他，再闲也是满心不愿，宁肯其他不打的事儿，也不愿与他相陪，这便是忙了。阮珠对傅辛说忙，傅辛对阮宜说忙，正是此理。

珠看了会儿阮宜坐冰排，也来了兴致，转而穿上冰鞋。那冰鞋以条捆束双足，木屐则是一排尖利铁条，与现代的溜冰鞋十分相近。珠在现代时，玩笑，每到过年时都要领着侄侄女等小辈儿一起冰，手不错，如今见阮宜和婢们玩的这样兴，心里也十分。

傅辛来时，便见珠如鱼得，冰上行之如飞，或是回旋，或是屈抬，姿态灵活，段玲珑，一袭素衣更衬得眉柔艳，也不由得移不开来。若是旁人不在，他定然要将那冰上小娘打横抱起，得鸳鸯帐中，成一番好事。

阮宜对他这龌龊心思全然未曾察觉，只停了冰排，笑嘻嘻地拍手叫好，近来因不适而有些发圆的小脸红彤彤的，眉带着灵气，却完全引不来官家的视线。好一会儿后，傅辛才堪堪回神，面如常，对着边男笑：“你这二娘，持家有，赚钱有方，只是年龄到底不大，还十分活泼。你与她相时，守着母该有的规矩便是，太过拘谨便不好了。”

第30章 新年新月钩寒玉（二）

珠知自己玩兴大起，竟了风，心中不由得微微恼悔。她脱了冰鞋，换上常鞋，走到傅辛与阮宜前，才行了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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