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恒没想到笑白关注的重是这个，稍微笑了一声。

笑白无意识地握住一把沙，再松开，再重复了两次，终于冷静了来：“所以说，她……母你亲其实是异，而你和你弟弟都是人类和异的混血。等等，这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才是移植实验唯独在你们两个人上成功的原因——因为作为受的你们本就不是人类，是人和异的混血，所以才没有死于排斥反应……这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一例真正成功的西格玛？”

笑白自己说完，突然意识到只有这样才是合合理的——

就算当初的第一研究所被卓恒失控烧毁、资料几乎都损失了，但是当时的研究员并没有全都死去，要让经手过实验分的研究员还原一份八.九不离十的数据，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办法复制一份当年的成功？就算实验的偶然永远存在，那又为什么更巧合的事在于，仅有的两例、因为偶然而成功的案例居然恰好是亲兄弟？

——最荒谬不可理喻，却也恰好是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这个，因为这对兄弟本就不是纯粹的人类，所以他们活了来，并且这样的成功，当然也不可能在人类上复制。

笑白几乎为了这个答案的荒唐程度笑声来：“原来是这样……噗嗤，很好，我一直知这个实验成功率一定很低，否则的话我相信这个世界的层早就全都成为西格玛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么一想，这件事……”

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异常认真地开了：“我之前猜想过，如此大规模地行西格玛实验，或者是因为他们觉得当初只成功一例一定是因为成功率低，所以想要更多的样本来寻找适合培养的质。现在想来，不这个猜测是不是对的，现在这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悲剧。”

笑白红的睛在月光异常明亮，语速也非常缓慢：“这里所有染了的人，他们，都要死。”

卓恒被那个目光震了片刻，突然为这一场突如其来、毫无理的推心置腹的谈话到荒谬无比。他站了起来，掸了掸上的沙：“抱歉，天有凉，我要回去了。”

笑白合上手里的纸片和盒，细心地整理并且放好了，这才还给了卓恒，像是不经意一样，带着惯有的笑容顺问：“说起来，既然你弟弟已经用那方法杀了人，他的心理当然已经扭曲到了你所不知的状态。你依然还当他是你弟弟？”

卓恒先是一愣，随即几乎愤怒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是我的弟弟！”

笑白轻轻地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笑：“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卓恒再愣了一，突然福至心灵一样猜到了什么：“等等！是不是你被抓的那段时间，他们单独跟你说了什么事？等等……”

笑白却没等他，几乎一个瞬间，他的影就消失在了海滩之上。

25.CH 25

“你相信我！我和新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知她喜新竹。”

当苏雅用这句话作为她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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