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在桌上等他，他坐来，她才拿起筷。

“昨天的事很抱歉。”她说。

沈仲南咬了一油条，“昨天是我喝多了，是我该歉。”

程真看着桌面，目光定了一瞬。喝多了，这是电视剧里常有的解释。

她不再说话，觉不知味。

沈仲南吃完早餐，穿上外与她说：“上午我还有会，我先走了。”

程真看着桌面。

他没有立刻门，“你一个人可以么？”

程真抬起，迎着他的目光，“我很好，谢谢沈总，您去忙吧。”

沈仲南握着门把，心里咯噔一。然而时间急，他不能多留了。他一走，倒显得两人不而散似的。

程真在楼上听见他的车离开，来到台看时，他的车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把厨房收拾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换好衣服，简单上了淡妆，踩跟鞋时，她停了来。包就地放，脱掉外，她又回了卫生间。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门了。

卫生间的纸篓被她及时理扔了楼的大垃圾桶，在那些污秽之中藏着带血的刀片。

沈仲南于早上十半接受了都市频的采访，近期投资的一电影上上映，他代表主创之一合宣传。文艺片的上座率不太，媒普遍围绕着几个男女主角展开了八卦盘问，沈仲南因为外形符合霸总裁的完形象，时常被划明星范畴，同时也承担着分明星的烦恼。

前几年还好，他基本不怎么面，最近几年他席过几次圈里活动，上过一些访谈节目，认识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今天合宣传时，他和一众主创在幕前合影，女主角在他边，状似亲密。

新闻是午六半报来的。程真知这个时间的电视节目通常都被娱乐新闻占据，上学那会儿，班里的追星族一到这个儿就抱着电视机不放。程真平时不看电视，今天为了驱赶脑袋里的麻就把电视开了。

哪想一开电视就看见了沈仲南“左拥右抱”。看来他的冒已经好了，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比那些男明星还耀。论坛里有人说某X姓女星跟沈仲南有染，也不知说的是哪个女星。她对娱乐圈的认识几乎为零。

程真关掉电视机，捂上耳机开始听BBC。

还没等状态，电话响了。屏幕上闪烁着“莫名其妙”四个字。

程真摘掉耳机，还是接了。

“你好沈总。”她的语气很官方。

电话那静了静，“程真。”

“是，沈总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又静了。

程真翻了几页文稿，翻到第三页才发现文稿反了。

☆、第 24 章 夜半传

把文稿翻过来时，她有些尴尬，幸而没人看见。

沈仲南说：“我在差，现在从沙去往北京的路上。”

“我知。”

“你知？”

“您刚在沙席了发布会，我刚好看了电视。您要是有什么吩咐邮件发给我就行，我会第一时间理的。”

“……还在生我的气？”

程真翻文稿的手停了停。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她这是在生气吗？在气他左拥右抱还是气他那句喝多了的歉？

沈仲南叹气，说：“昨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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