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你的想法。”崔洋鼓起勇气说。

崔相更加好奇了，于是：“那便说说看吧！”

崔洋小心翼翼地看了崔相一，咽了才缓缓：“父亲，我喜了一个女人。”

“哦？这不是好事吗？”崔相笑了起来，“你也这么大了，之前你母亲给你说的那些女孩儿你都不喜，如今终于是开窍了？若是喜，便让你母亲准备着，直接上门提亲好了。”

崔洋更加忐忑了一些，接着说：“可母亲……母亲大约是不愿意的吧……”

崔相挑眉，问：“所以，为什么你母亲会不愿意？难不成你喜上一个风尘女？”

崔洋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便把卢小莲的事给说了。

崔相沉默了会儿，脸上的神倒是如常，他：“且不谈你母亲愿不愿意了，若听你刚才所说，这位卢娘现在仿佛也不太乐意和你在一起……四郎，一个死缠烂打毫无风度的男，可就有些难看了。”

崔洋静默了一会儿，：“可是我喜她——我想她也喜我。”

崔相笑着摆了摆手，：“那你不如再去找她聊一聊，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你和她之间真的是吗？或者只是一误解？我想卢娘或许已经有比你更加成熟的想法，毕竟她经历过的事，比你要多得多，不是吗？”

崔洋嚅嗫了一会儿，仿佛还想说什么，却被崔相摆手制止了。

“你们之间的差异不仅仅只是门第之别，我们崔家也并不是只看门第的人家，你喜上一个寒门女也罢，喜上一个弃妇也好，这些甚至都算不上太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对你真心吗？她能和你一起久吗？你们在一起真的能和和地过去吗？照你刚才说的那些，那位卢娘对你，仿佛没有那么多的真心。”崔相从容平静地说，“我想你母亲看到的或许比我更远一些，和喜只是一时的，你小的时候喜你大哥养的那只猫，死赖脸地哭着从你大哥院里面抱走了，你喜了大约三天，然后就忘到脑后去了，你对卢娘，是不是也自这么同样的一喜呢？”

“不是这样的……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拿猫来比较呢？”崔洋努力地辩驳了起来，“父亲，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我也已经和卢娘在一起很久了。”

崔相脸稍稍变了变，脸上泛起了薄薄的怒气，：“四郎，这话若叫别人听到了，是坏了卢娘的名声，你知吗？”

崔洋一愣，脸忽地一红，说不话来了。

崔相扫了他一，：“这些的我不你，只是你要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他人的名声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败坏了，你明白吗？”

崔洋羞愧地了，一时间也不知要再说什么了。

崔相：“罢了，你先回去吧！这事你自己想得清楚明白了，再与我来说——或者直接与你母亲说。四郎，你可以喜任何一个人，只是你得明白，真的是喜？已经认定了要走一辈？还是仅仅只是玩乐而已？”

崔洋讷讷地了，然后便转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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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崔府中徘徊了一会儿，他并不想去见崔夫人，也不想一个人呆在房中发呆，于是便还是离开了崔府，前去卢家找卢小莲了。

到了卢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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