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中。

那日，少曦接到荣昌公主从楚国来信，称楚帝派了使节来到雍岐边界，愿为两国调停，力邀国君前往。少曦本心存怀疑、不待理会；然而此信中，荣昌用了从前嫁时约定的暗语符号，表示她极有把握。这个暗语符号乃是绝密，只有当时的宁雍王室知晓，能证明信件为荣昌亲手所书，并非他人伪造。雍国已是一片凋敝，几乎是拼尽全力才能与岐国持战；若能此时调停成功，暂停战，雍国便可得息。而岐国已被魏国在另一边军压境，亦是疲力尽，因此料想岐人应是有意愿停战。

因此少曦毅然决定自己冒险赴约，将枳儿留在秣陵，只带了一队侍卫和俞大监随行。然而此行却踏了陷阱，楚人并无诚意调停，岐人本没有意愿停战，将她们一行人擒住，俞大监拼死护主，斗至双臂尽断，血尽力竭而死。

少曦……则被洛丰平所杀。

岐军将她们的遗草草装殓，留在桐庐城，由刚刚夺桐庐的廖辛将军将她们迎回。目睹这一切，雍国军士们目眦尽裂；廖辛在城门的公主遗前，带领全军立血誓，要与岐国厮杀到底，直到拼尽最后一个活人。

……

枳儿显示超越年纪的忍与成熟，日夜劳。

从前历任雍国君王，无不勤劳谨慎、左支右绌，在魏楚两大邻之间维持着基业。而他小小年纪便饱经离伤痛，如今却是以单薄少年之躯，带着所剩无几的臣，守着这支离破碎的山河。

我虽不如少曦经验丰富，好在从前在魏国北境军中协理过军务，又曾在萧朔边耳濡目染，略学了些理政之术，如今矮里面挑将军，倒也能帮上忙。

然而岐人并未留给我们息的机会。不多久，军报传来，岐军不但对桐庐展开了反攻，同时正在派军朝鹿野集结。

枳儿在早朝时急议及此事，朝中却几乎无人应答，只有一个年近七旬的将领卢奎，颤颤巍巍地表示愿意前去驻守鹿野。这实属无奈，如今雍国能战的武将和兵力，全都布在了雍岐边界沿线，实在不人手去守鹿野；且鹿野原是个小城，本地势平坦，城防简陋，若无兵力支援，确实易攻难守。

岐人目前尚在北边与魏国对峙，本该比雍国还要艰难，如今却能主动击，原因已是不言自明：定是楚国在背后分兵援助。

这形，鹿野若真的开战，便是凶险万分；此时去驻守，几乎是一条不归路。

焦烂额之时，温瑞当朝列，提愿意去驻守鹿野。温瑞虽只比枳儿年一岁，却是温家仅剩的继承人，又极为枳儿信任，在当前残破的朝局中被委以重任。

我立在殿前一侧，看着这一朝老的老、小的小，心里叹一声，也走到枳儿座，行礼：“臣亦愿为国分忧，前去鹿野驻守。”

*****

一番争议后并没有结果。朝之后，温瑞并没有退，而是走上前来与枳儿一起，极力反对我去鹿野。

平心而论，我知自己没什么守城的能耐，也并不想去鹿野经历九死一生。然而如今实在山穷尽，我虽草包些，但好歹手捷，在魏国北境经过战场厮杀，见识过魏军行纪；而温瑞这孩世代文官之家，很难说见到战场上拼杀中那鲜血横、残肢断臂的地狱场景，会不会倒。

枳儿虽是咬着牙关，然而朝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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