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淮西王庆与明教方腊素有嫌隙，但也带着孩儿们来了。我亲自去说合，让他们两家解了多年的怨仇。”

武松很少跟她发表这篇大论。她“嗯”一声，一时间没明白他说这些江湖事务的用意。

武松知她没懂，放慢语气，补充一句：“就算没条件来打仗的小帮派小角，也大都送了信来，表明了支持。那些既没赶来、也没送信的，多半已经被金兵招降成了伪军，往日是江湖同，往后就是战场上的敌人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这听他的意思了，抿了抿嘴，毫不犹豫地接话：“那是自然。汉比敌人更可恶，若是遇见了，千万别手，最好一炮先轰死。”

武松微微冷笑一声：“那就好。”

而起，拎起一袋金，一手拉住她手腕，“楼小心。”

走没两步，踏到地上的楼板，脚底忽然微微晃了两晃。

武松立刻警觉，将潘小园往后轻轻一推，“谁？”

楼板底吱呀有声，过了好一阵，才有个闷闷的女声隔着地板传过来，声音里带着些讽刺的笑。

“哟，武老板给全江湖都发了帖，可没把我们这些的耗当回事儿啊。”

声音飘飘。潘小园一惊：“夫人！”

照以往的，夫人是友非敌。可她这话的语气却不太像寒暄。这好几个月过去了，不知风门有何变故，也不好贸然上去攀。

武松倒还记得这人，淡淡应一声：“料想诸位不太愿意上地面，在底独善其便好，也免得平白伤亡。”

武松的标准，这话说得算是十分委婉了：你们风门里一个能打的没有，何必去无谓拼命？

夫人冷笑一声，还没接话，潘小园连忙开挽救一关系：“夫人请上来相见。”

“潘老板的地盘，不敢随意涉足。”

潘小园心中一动。不知当初他们跟史文恭是如何约定的，这段楼梯自从归了她，风门确实不曾擅一步。

那便隔着地板问候一句：“自上次一别，夫人相助之德，一向无缘再来相谢。局势想必你们也清楚了。若是愿意合作，跟一众江湖朋友同大事，我们随时恭候。”

夫人笑：“倒还是潘老板知疼人——不怕你们笑话，敝最近生计确实不怎么样，几百张嘴等着吃饭，倒是不介意找活儿。”

潘小园跟武松对望一。风门经历了上次的沟渠大搜捕，想必伤了些元气。而她方才意识到，最近的“靖难”政变，完全打破了东京城的官匪生态平衡。风门原本就是在官府的默许才能存活的，想必是失去了“保护伞”，加上城整经济低迷，因此也开始缺钱了。

夫人的隐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给饭吃的就是老板。要是潘老板不给活路，那他们也不介意去找其他东家。

好歹也共患难过——虽然被他们坑去不少钱财。但就冲他们从没擅闯密这份“职业守”来看，还是可以再合作一的。

武松不是刚刚表了态，只要为国卖命，大伙就都是朋友，什么恩怨都不计较。夫人在底，想必是听到了这一句定心，才敢大胆开接的。

武松忽然说：“你们风门的落脚地不止东京一吧？在其他去，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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