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男人，若将天人与你一摆在我面前，我一定是选择你的……可是阿寄，若有一天，我选择了天人而放弃了你，你……你难便会兴吗？”

又是半晌的沉默。也许连他自己亦觉得难堪了，苦涩地笑了笑，“真是的，我在说什么啊……若你还是个哑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或许能将话都说完。

“阿寄，也许到了最后，我也就是个失败的男人而已。也许我这辈得最好的事，就只是了你一辈。”

阿寄睫微颤，手指抓了被褥，撑起来想呼喊他，却又忽然失语。

她该说什么呢？向他歉，与他示好？

只是一瞬间的犹豫，帘外脚步声已经远去。

或许他也需要些孤独的时光来思索一番吧。

其实无论他如何选择，自己总会跟着他的……哪怕是一个被世人唾弃的亡皇帝，她也会跟着他的。

这些话，明日再同他说吧。

阿寄闭上了睛，慢慢地，终于也睡了过去。

***

顾拾在阿寄的门外等了很久。直到最后，他终于确定她是睡着了，不会再回答他了。

她是真的对他失望了吧。这么多年，她守着他，伴着他，看着他从一个自私的小孩成一个自私的大人，卑劣的本一丝一毫也没有变过，她也会累的吧。

他明明……他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要与她说。可是她立意不听的话，他又不知该如何开了。

他往外走去。睡在门边的张迎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了睛：“郎主？”

月昏暗，远近起伏的山陵如一座座蹲伏的野兽，更远的雒城亮着混的火光。柳岑昼夜攻城，喧哗声一直传到此来，仿佛连山风石草都染上了杀戮的焦灼，却又偏偏被压抑于潜伏的沉默。张迎困盹的视阈里见到郎主似乎是笑了一笑，那一笑让他松懈来，不由得闭上了睛，再度睡了过去。

顾拾看了他一，举足门，不再回。

苍苍的山丘之上，白衣少年一步步往战火纷飞的雒城行去。

元治二年七月三十日的黎明，星月无光，皇帝顾拾现在开门上，令兵众开门投降。

***

沉重的城门缓缓移动，吊桥一被放，又突然被人拦截住，晃地停在了半空。

钟嶙带着亲兵们抢上了城楼，厉声喝：“谁敢开门先降，本将格杀勿论！”

顾拾看了一城外的厮杀，转过了来，面对着钟嶙。

钟嶙的手抓了腰间的剑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你回来了？你回来便是为了投降？”

顾拾慢慢地：“让柳岑从南边走，不要伤了百姓。”

钟嶙冷笑：“他围了中东门大半个月，东边那片的百姓都快死绝了！”

顾拾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仿佛萤火在黑暗的天颤了一颤。

“我还不知原来陛这么恤百姓。”钟嶙大笑，“早半年的时候，你什么去了？这时候却来猫哭耗，你能救得了几个人？”

顾拾轻轻地：“能救几个，便救几个。”

钟嶙眯了，断然喝：“来人，将擅自开门的人都给我拿！”

奇异的短暂片刻之间，竟没有人响应他的吩咐。

“哐啷”一声，竟是那吊桥不能承重，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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