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

“之前的世界，他们每个人都对您掏心掏肺，没有哪一个比不上顾默。吾主，您问问自己的心，为何要犹豫。”

“吾给您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吾会再现，请告诉吾您的选择。”

“吾主，再见。”

联系切断，恶魇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寻瞳微颤，的叹了气。

“……寻？”

伴随着呢喃的醉音，听见叹息声，顾默迫自己睁开。

是她。

“你终于回来了。”

他小心的绕开仿若安然沉睡的人，一步一步朝墙角不动声的小女鬼爬去。

“又抓住你了。”

一个猛扑抱住前的人，顾默满足的在她脸颊边磨蹭，“我就知，我就知你一定会回来，你不会舍得丢我，对不对？”

少年脸上布满醉酒的红，就连膛也红了一片，他放开怀里的人跪坐好，望着她的双熠熠生辉，里面的期待几乎快要溢来。

寻没有说话，她不知现在该说什么，只能任由少年不停地摇晃她虚弱的魂。

她像是站在岸上的渔夫，看着已经落网却死命挣扎的鱼，不知是该给它，还是直接给它一个痛快。

可渔夫的使命就是打鱼。

她不能给他，那就只能给他当一。

“顾默，我要离开了。”

顾默脸上的笑容一一消失，连嘴角也耷拉来，“你要去哪里？”

“离开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寻掰开自己胳膊上的手指，一秒又被狠狠住，力大的几乎可以穿透她的胳膊。

顾默清醒了几分，脸上的表似哭似笑，“你在骗我吗？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你回来吗？你回来了就要离开，为什么就不能留，留在我边就那么痛苦吗？”

“你的心，是铁的吗？”

“我不会让你走的。”顾默退回寻的躯壳旁边，像溺之人一样抱住她，“你是我的，是我的，你不能走，你不可以走……”

躯壳上的觉传给了寻，她受着自己上久违的痛意，嗤笑了声，“顾默，你忘记了吗？鬼魂是没有心的。即使你现在抱着我的，只要我一天不醒来，她就没有心。”

——恶魇，不需要三天，我现在就选择离开。

在脑海里传达了这句话，恶魇却没有现。

寻仰靠在墙上，伸胳膊捂住了睛。

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多时，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小声的啜泣，少年缩在躯壳怀里呜咽着，泪了她的衣服，从传递到魂上，寻放胳膊转而捂住，睛盯住哭的浑颤抖的顾默，只觉得心里的压抑越来越重。

就这么喜吗？

明明并没有相多久。

她或许可以选择留来，但她太自私了，自私到没有多余的心分给别人。

无法承受这份意，就只能辜负。

心疼少年无望的付，谢少年满腔的意，可她无法回应。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么。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等她一走，他总会好起来，然后遇上一个全心都着他的人，再携手一生。

如果她没有到来，这就是他原本的命运。

哭声还在继续，带上了几分绝望。

寻依旧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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