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地燃烧着彼此，任何人想要靠近都会被化为灰烬。输给了你，我心服服。”

原来认输也不是一件难事，将这些话说后，徐妙心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于是她继续：“皇上登基，后位空缺，这皇总该有个女主人，你不必顾忌我，我已经了这燕王妃的名号这么多年，也够了。只要给我个安生之所让我好好将我的孩抚养大，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见她依旧如当初那般快人快语，康青鸾亦坦然：“立后关乎国本，这事还得由皇上和朝廷拟定。”

“在皇上心里，他的妻只有你一人，若不是你顾虑到我，恐怕这诏书早就来了吧。”

徐妙心说的没错，朱棣的确有意要立康青鸾为后，但被她拒绝了。

“你是先皇钦的燕王妃，为皇上诞嗣，且这些年来他四征战，是你在北平持守候。从无半过错的你，自当是皇后的第一人选。至于我，能够陪伴在他的左右，就已知足。”

听她这么说，徐妙心有些恼了，不悦：“就你清，不在乎虚名，难我就愿意当这有名无实的皇后吗？”

康青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别只是了，康青鸾，我都已经说了不恨你，你就别再自以为是地好人了。”徐妙心站起向门走去，行至门停了停，转首，“能名正言顺地昭告天他对你的，也是他一直的心愿，你就随了他吧。我走了。”

康青鸾目送着她的影消失在门，自言自语：“落红不是无，化作泥更护……”

康青鸾与徐妙心二人多年的纠葛在开诚布公的谈后烟消云散，可是朝廷中朱棣与建文臣积压的怨愤正在爆发。朱棣接连置了众多官员，太常寺卿黄澄，凌迟，诛九族；兵尚书齐秦，凌迟，诛九族；御史大夫练宁，凌迟，灭族；侍郎卓敬，凌迟，灭族；礼尚书陈迪，凌迟，杀其。当年在济南城阻挠朱棣南的铁铉亦被凌迟死，而盛庸与平安则是选择归顺，免于一死。此外，黄澄、齐泰、铁铉等人的家中女眷皆被没教坊司为。女。

是夜，朱棣忙完朝事便来到储秀，一房间就见康青鸾面无表地静坐在桌案旁。莲儿站在她后，冲朱棣使了个。

朱棣颔首会意，走至康青鸾旁坐，开：“讨论了一天的朝政，嗓都说了。”

见康青鸾没有回应，莲儿开：“皇上您辛苦了，婢给您倒茶。”

“这茶不错，青儿，你也来一杯吧。”说完接过茶壶，亲手给康青鸾倒了杯茶，递给她。

康青鸾看了茶杯，然后抬首看着他，中透着一陌生，缓缓：“都说帝王冷酷无，看来此话不假。皇上杀了这么多人，还能在此有闲逸致喝茶。”

“是谁在你面前嚼了吗？”

说完凌厉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莲儿，吓得她忙跪撇清：“皇上，此事与婢无关。”

“空气中早已弥漫腥风血雨，我岂会不知？既然了，还怕别人议论吗？”

朱棣对着莲儿：“你先退吧。”

莲儿磕了个便赶退去了。

待屋里只剩两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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