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位置，违拗了她的意思，自己实在是讨不到好果吃。于是连连解释：“不不不，微臣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微臣是怕牢房这地方森晦气，伤了郡主您的凤。既然您持要去，那微臣这就给您带路。”

暗的大牢透着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莲儿用帕掩住鼻，跟着康青鸾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郡主，这样的鬼地方，活人怎么待的去？”

“不要多嘴。”康青鸾回了一句，忍住胃里不断翻涌的恶心继续向前走。

前这间牢房有扇窗，光线要比其他的好一些，里面穿着囚服的人正在挥毫泼墨。

“郡主，到了。”纪纲恭敬，“因为方孝孺是皇上有意招揽的人，所以平日里会对他稍加照顾。”

康青鸾，吩咐：“把牢门打开吧。”

“这……恐怕不妥吧，万一他无礼冒犯了您怎么办？”

“没事，你们不是拿链锁着他吗，我会小心的，你把门打开吧。”

见她持，纪纲只好应声打开，并守候在旁。

方孝孺听见后有响动，放手中笔，转看向来人，惊讶：“是你！此乃诏狱重地，姑娘为何能来此？”

康青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笑着说：“方大人，好久不见。”

方孝孺羞愧：“当年匆匆一别，的确已过去很多年。每次见着姑娘都是方某最窘迫的样。曾经是街卖字的落魄书生，如今已成阶囚。可姑娘容颜依旧如初。”

他看向康青鸾的神慕之，令一旁的纪纲颇为不满，不禁大声喝：“方孝孺， 你好大的胆，竟敢对青鸾郡主言不敬。”

“青鸾郡主？”方孝孺重复了一遍，“难，你就是康青鸾？”

康青鸾峨眉微蹙，脸上没了方才轻松的神。

见她默认了，方孝孺难掩失望，叹息：“当初见姑娘气质不凡，就曾猜测你必定是大人家的小，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青鸾郡主。”

他没想到，当年匆匆一瞥，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佳人，竟然就是那个与建文帝及燕王有纠葛的康青鸾！

“你是来替朱棣说客的吗？”

“大胆，方孝孺，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纪纲又嘴呵斥。

“纪大人，”康青鸾语带不满，“你能在外面等我吗？我有些话要与方大人谈。”

纪纲见她向自己了逐客令，随即讨好：“郡主，方孝孺是朝廷要犯，卑职需保护您的安危，否则您若有什么差池，皇上怪罪来，卑职承受不起啊。”

“那好吧，那请纪大人稍稍退后些，且不要打断我们谈，可行？”

“是，郡主。”纪纲见她已有些不耐烦，便拱手乖乖向后退了几步。

康青鸾重将视线回到方孝孺上，继续：“方大人，我知你效忠于建文皇帝，可是如今他已不在了，现今皇上亦对你十分重，你若能归顺于他，我能替皇上向你保证，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

“郡主，您请回吧，希直宁死不二臣。”

“建文皇帝已去，当今皇上也是太，祖皇帝的嗣，你若接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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