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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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四老爷的院里，窗支开一条隙，一微弱的昏黄灯火随风摇曳。

丫鬟推门房，狂风涌来，啪嗒一声，窗的油灯终于灭了。

阿金连忙把碧纱橱的铜烛台移到外面的八仙桌上，“老爷，五小把九少爷请到院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张妈妈说好像听见九少爷哭了。九少爷之后乖乖给大太太行礼，改大太太叫母亲，可听话了！”

靠坐在床栏前补衣裳的四太太卢氏咦了一声，抬起，“九少爷哭了？”

第9章 山楂糕

卢氏若有所思，问丫鬟：“听见英说什么了吗？”

阿金回说：“五小把人赶来了，离得远，外面风又大，张妈妈听不清里说了什么，就听见九少爷呜呜哇哇的哭声。”

卢氏嗤笑，“英瞧着不言不语的，我只当她和月一样是闷葫芦，没想到她还有本事。”

傅四老爷摇晃脑，笑着说：“这你就不晓得了吧，英是我的侄女，她像我！”

卢氏笑骂，“我们在说英呢，你又往自己脸上贴金！只听说过外甥像舅，没听过侄女像叔叔。”她放笸箩，试探着问，“官人，您不？英是妹妹，启哥是男伢……”

“什么？”傅四老爷脱外面穿的袍，飞快钻被窝里，“我不得英刚一，她才是大哥的女儿。启哥太气，确实该让人一。”

卢氏笑了笑，去吩咐丫鬟阿银，“把我匣里那对鱼戏莲纹的金手镯拿来，明天一早你拿去给英。”

“太太，拿那对圆的，还是扁的？”阿银问。

卢氏解乌绫抹额，低想了想，“就拿扁的吧。”

傅四老爷闻言，双眉挑得老，枕着手臂问，“那不是你留着给月的么？”

卢氏脱鞋上床，捶捶酸痛的肩背，“英可怜见的，我是个铁石心的人，瞧见了也心疼。月不缺这个。”她推推傅四老爷，“官人，月的事有眉目了？大房的三太太怎么说？”

傅四老爷皱眉：“以后别提这事了，苏桐是大房养大的，二少爷说他这次场一定能考中秀才，想和他结亲的人家太多了，连知县家的舅爷都打听苏桐定亲了没有，大房至今没松，我看他们肯定想招苏桐女婿。”

“大房想把媛许给苏桐？”卢氏有些气，“媛是我们傅家最标致的女孩，人又大方，月确实比不上人家。”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傅四老爷抬手放床帐，“黄州县的好儿郎多的是，月还小，慢慢挑就是了，不急。”

卢氏白傅四老爷一，“你们男人懂什么！挑女婿得赶早，门当对的小郎没那么好找。等你真急了，田里的好稻谷早就割过一茬，只能拣没人要的稻穗。到时候你又得抱怨我这个当娘的没早打算。”

她翻了个背对着傅四老爷，心里暗暗思忖：苏家孤儿寡母的，全家靠族三老爷养活。听三老爷平时来的风，没有把苏桐当上门女婿的意思，苏桐是有息，可太穷了。媛相貌众，大房的三太太心气傲，一心想把媛嫁到官宦人家去，瞧不中苏桐。而傅家对苏家有恩，苏母早就说过媳妇要从傅家小娘里挑，月年纪正合适，这桩婚事未必不能成。

次日一早傅云英起床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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