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从椅上站起来。童演转过，把椅转到书桌前， 动了动鼠标，电脑屏幕一亮了。

叶离见他注意力已经在屏幕上了，说了声“那我走了”。

从童演办公室来，他看了看表，12整。

他从系馆的台阶上走来，外面是个晴天。太很大，风凉凉的。的云被风得用可见的速度变换着形状。刚才他一阵阵五味杂陈的心这会儿变得跟这天气一样通透清了。

午的家教课，他讲得极有耐心。那个男生不服他，动不动就怼他一句。叶离都耐着装没听到。他初来乍到，才上大一。人家不服他也很正常。想让人真心敬佩，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和认真的态度。尤其是老师这个职业，对一个人的影响太大了。

他脑里想着上午童演对学生说话的样，如果脸上再多一些笑容就更好了。

他看着那个男生埋写字侧脸，突然之间冒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要比童演还好的老师。

之后的一个周六，叶离在超市上班。他站在梯上，理货理了一半儿，听见刘娜在面小声叫他。

“叶离，数完了吗？”

“快了，还差一排。”

“我有不太舒服，已经跟李请假了。那边休息室有个沙发，我去躺一会儿。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叫我行吗？”

叶离才注意到她神不是很好，脸也惨白惨白的。他看了看表说：“好，你去休息吧。”

叶离这天活儿得快，三半就全都完事了。他想着反正也没事，脆帮刘娜把她剩的也来。

他跑到李那说了况，李当然愿意。于是他不停蹄地去了零区理货，然后上新货。零区的东西都不太沉，但类更多。刘娜只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活儿，叶离就是再麻利，完也快七了。

他走到休息室。这屋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没窗，有两个旧沙发，两把椅。叶离看见刘娜躺在沙发上，枕着扶手睡着了。他自己也有困了，反正回去也是睡觉，不如在这眯一会儿。叶离坐在旁边一个单人沙发上，把外盖在上，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俩人后来快八的时候被李叫醒，他俩赶走，上白班的都到了。

“怎么没叫我？”刘娜睛问。

“看你睡得正香，反正回去也没事。”叶离说着递给她一百块钱，“刚帮你把零区的活儿了。”

刘娜看了看叶离，又低看了看那张钱，愣了半天才明白叶离是把她夜里没的工作都了。

“你拿着吧，我没多少。”

“不用。”叶离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刘娜低接了过来，小声说：“谢谢。”

“我得快，早完也回不去。”叶离问，“你怎么样？”

刘娜一笑：“嗯，好多了。”

叶离站起穿外：“那走吧。”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太已经升起来了，照得周围红彤彤的。冬之后，叶离还穿着秋天一个薄外，有些冷，于是他迈着大步往前走。刘娜在旁边跟着。

“童老师帮我联系了一个广播台的工作。”

“是吗？”

“一周五天，一次一小时。一个月给400块钱。”

“好的，你的声音好听，这个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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