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混得很熟。肖蒙跟他说话更是没五没六。

“什么叫狗屎运。平问题知吗？”童演从电脑前面站起来，活动了一肩膀，“结果来了？我就选上一个？”

“你还想选上几个？你学生好啊，林莉那姑娘，人一样，脑多快啊。”

童演见他手里拿了张纸，于是抢过来看。

纸上写着评上优秀的项目名称、完成人和指导教师。他一个挨一个看去，找到了林莉的项目，然后继续往找。终于，在最后一行，看到了叶离的名字。

“童老师，午习题课的资料我复印好了。”叶离正好抱着一大摞印好的资料往屋里走。

“哎，你选上了，优秀论文。”童演把那张纸递给他。

“真的？”叶离放东西，冲过去，把那张纸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什么？也有叶离？”肖蒙也围过来看。

童演瞅了叶离放桌上的东西，“这资料不让自32班课代表去了么？”

叶离说：“今天系馆的打印机网络不是问题了么？我看他一直没，估计午网也好不了，就先拿到外面打来了。一会儿您去上习题课么？”

“不去。助教不在么？”

“那我一会儿把资料送过去吧。”

肖蒙说：“靠，我就说你命好，叶离这也让你赶上了。惯得你，什么都让人家。”

他说着过来拍了拍叶离的肩膀：“叶离，脆跟着我吧。我那刚申请来一个重项目，机人的，不兴趣？”

“你给我。”童演骂，“挖墙脚挖到我这来了。你嫉妒啊？次找学生之前，把睛好好洗洗。”

“你大爷的。”肖蒙回骂。

叶离看着他俩，在一旁傻笑着说：“薛旭师兄很厉害啊。”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正说着话，童演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接了电话，电话那传达室的郭。

“童老师，门有个人找你。”

“谁啊？让他来405。”

“他说他姓程，让你去来找他。”

童演一听，眉立刻皱了起来：“知了。”他啪的一声摔了电话，迈着大步走了去。

五月的Y城已经了，程明明穿了个Polo衫、休闲，一跟个学校的学生一样青靓丽。他站在路对面的树底，看着童演走了来。

“你来嘛？”

程明明有胆怯地说：“师兄，我请你吃晚饭吧。”

童演沉着脸说：“不吃，以后别来。”

“你别不接我电话行吗？”

“不行。你走吧。”童演说完转要走，被程明明拉住了衣服。

“你原谅我一次行吗？”

童演这两天憋得这恶气本没去，刚想破大骂，忽然看见林莉背着书包从系馆的台阶上来，正朝着这边看。

他忍了忍，把程明明的手甩开，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有洁癖。你不住自己的腰带，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那天……喝的有多，他是我一个客……”

童演睛立刻瞪大了，用手指着他：“闭嘴。”

程明明脸上挂不住了，两颗泪在眶里颤颤巍巍的，什么也不敢说。

童演呼了气，平静的说：“你回去吧。”

他说完转了系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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