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扭往场上走。

队友把球传到他脚，他边跑边往前带，他抬想看看前面有没有队友包抄，然后路边那个人影就又现在他视觉的角落里。

叶离注意力一散，脚突然就不知该往哪迈，被球一拌，脸朝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摔倒的瞬间，球已经到了前面，其他人追上去，向着禁区移动。

叶离的脸贴在了冬天柔的草地上，他不想起来，怕再抬起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一切都是他脑里的幻象。

叶离在地上趴着。一个声音在上方响起来：“摔傻了？怎么不起来？”

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通过空气振动而不是电波传到耳上之后，觉到有更多的汗到了睛里。为什么这个姿势汗也会往睛里？

他伸手，蹭了蹭睛，把里面汗碎了。

叶离在想该以一什么表抬，实在是太狼狈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全是泥和汗，上穿着袖，却光着，一侧的膝盖蹭破了，在淤血。脚上的白袜被了好多黑泥上去。

“你……你怎么来了？”

童演冲着他笑，特别不真实：“每天踢球都这么惨烈？”

“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叶离嘟囔。

童演低看了看他的：“大冬天都不穿。”

叶离用手蹭了蹭膝盖，上有不少伤，以前不以为意，现在觉得确实难看了。

“是来差么？”他问。

童演没有回答，又见他脸比在学校那会儿黑了不少，说：“怎么晒黑了？天天在外面疯？”

叶离把低来，他知自己这会儿不好看，脏兮兮的。

“你怎么知我在这踢球？”

童演指了指旁边的楼：“你们不是住这两个楼里么，我放了行李，就溜达过来了。”

“哦。”叶离开始在地上的背包里找，又听童演问，“什么时候踢完？”

这会儿大家正踢得兴，离收工还早。叶离没说话，拎着，抬起一条，慌慌张张地伸里。

“完事了我请你吃饭。”童演说。

“走吧。”叶离又对球场上喊了一句，“我先走了！”

几个人冲他招了招手，又朝童演那边看了看。

叶离背起背包，和童演并肩往前走。

此时是午五多，光洒在宽阔的天鹅河上，碧蓝的河不停地晃动，面此起彼伏地闪着金光。

忽然一阵久的汽笛声响起，河上的摆渡船从码上开，驶向对岸。

“坐过那个船么？”童演问。

“坐过，有次和同学一块儿去对岸的动园。”

童演，又指着远的码：“在那边吃过饭么？”

“没有，”叶离摇摇，“就是海鲜、沙拉、薯条，没什么好吃的。”

“那边风景好，去那吃吧。”

叶离刚才说了句“没什么好吃的”，现在也不知该不该表现开心来，小声说：“好。”

两人溜达到码边，夕落了一半。一排彩渔船停靠在岸边，船有红有蓝，相间分布。耸的桅杆被染成金。海鸥落在甲板的上，远远看去是一个个小白。

叶离在码甲板上找了张桌坐，等着童演买饭。

他看见童演从餐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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