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氏发话了，谁也没再多嘴，小李氏和何氏一同去厨房准备晚饭，大丫二丫去东屋给两个妹妹换布，然后各自抱了一个到院里逗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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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庚忽然觉得“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颇有理，方启明虽然是个半吊，但经过几年的学术熏陶，看上去已经俨然和土生土的农村娃不一样了。因为常年在不见光的私塾里读书，肤虽算不上白，但是那净的，端坐着不说话的时候也让人前一亮。

方大山无疑和方庚有同样的觉，他看着已经有了淡淡书生气的儿，心里说不的复杂。小李氏肚争气，一连生了两个小，方启明作为五年里方家唯一的男孩儿，被方家人寄予了厚望，希望他能像他二爷爷那样，将来考取功名，不求什么举人、士，能考个秀才最好，实在不济，童生也能有好路。唯独没想到方启明这么不开窍，他现在在家里人面前没底气，在镇上的二叔那里没脸，或许方启明不适合读书这条路，还不如早去学门手艺，将来也不至于没饭吃。

何氏揽了揽边的大丫二丫，笑着说：“小明想回家就让他回呗，大哥可别朝孩撒气。”

方庚有些惊讶，打量了一圈大人们的神，最后落在

方二山也为这事愁呢，只是他格向老实，对方大山这个大哥还是很尊敬的，于是轻轻挤了挤何氏，让她别说了。

方大山一不说话，方启明就越发慌了，心里隐隐觉到他爹默默了某个决定。

方万英了旱烟，敲敲桌面，语重心地问：“小明啊，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读书了？”

老李氏皱了皱眉，虽然对方启明屡屡逃学回家的行为不满，但她心里终究疼这个大孙，也不想让老大在全家面前没面，就说：“先吃饭，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爷孙十分好，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榆木脑袋继续上私塾念书。

这话让方大山更加尴尬，小李氏抿起嘴：“咱屋不兴朝孩胡撒气，错了就要罚，如果是大人自个儿不如意就朝孩发脾气，那才要反省反省呢。”

想到每年为了供他念书的银，以及谁都不能理解的自尊心，方启明咬咬牙说：“爷爷，我不读书了，让弟读吧。”

方启明卯足了劲把方庚抱到有些的木凳上，然后自个儿坐到旁边，手脚端端正正地摆放好，低眉顺地等他爹教训他。

如果是平时，方启明一定毫不犹豫地说是，可之前方庚那一番话让他犹豫了，他现在鼓鼓涨涨的，被各念满，甚至打了退堂鼓，想上回二爷爷家了。可他看他爹的脸，分明是起了让他辍学的心思。

方万英拍拍方启明的后脑勺：“回都回来了，还丧着脸啥，去堂屋坐会儿，过会儿就吃饭了。庚啊，来，跟爷爷走。”他回朝方庚招呼着手，脸上都是的表。

方庚声气地说：“来了。”跟家里的男人一同走到大方桌旁。

何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平时因为生不儿的事没少冲两个丫发火，伤被人揭开着实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