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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过了一个时辰，爷孙三人终于到了镇上。

方万明家里富裕，住在永镇的闹市区，要穿过一条两边都是商的街，行人来来往往，小摊贩声吆喝，十分闹。

方启明不走了多少遍，只要经过这里就会东张西望，看着各小玩意儿和特小吃，要不是他怕方万英，早就跑过去仔细看了。

方庚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在别人里似乎对这些丝毫不兴趣——其实是真的不兴趣，因为实在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小孩才会喜的玩意儿。

方万英指了指卖木陀螺的小摊，问方庚：“庚，想不想要这个啊？”村里不少孩有这东西，倒是从没见过庚玩。

方庚摇了摇。

方万英微微讶异，又指着扎着冰糖葫芦的稻草垛：“那这个呢，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庚要不要吃？”

方庚照例摇。

方启明见他这样，顿时觉得十分心痛。

他故作正经地对方万英说：“爷爷啊，庚他没见过这些，你买了让他尝过他就知多好吃了。难得来镇上一趟，不吃多可惜啊。”

方万英瞅他一：“你就记着吃，念了这么多年书，一都没有。”话虽这么说，方万英还是心不错地上前买了一串糖葫芦，了两文。

方启明满脸喜地接过糖葫芦，先递到方庚嘴边：“弟，这个可好吃了。”

方庚不吃甜，但方万英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小孙，方启明又是一副非要投喂他的模样，只能咬了一颗，一刻就被酸得皱起了五官。

方启明一边大笑一边提醒他：“里面有，别噎住了！”

方庚僵住，我还能不知里面有！

三个人走着走着，折一个相对僻静的巷，远远就听到清脆嘹亮的读书声，不用看都能想象一群小少年持着书摇晃脑的样。

听方启明说，他们平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读”书，必须大声朗读来，才能加映象倒背如。像方启明这个年纪以及文化程度，还没到夫讲解书本的时候，每天从早到晚就是背书，也难怪方启明觉得痛苦。

到了门，只见前白墙黑瓦，红漆木门闭，方万英上前敲了敲门环，就见一个门房过来开门，看见是方万英，十分客气地把他们迎了去。

正对着大门的厅院里，书声琅琅，四列五排桌案前齐刷刷坐着一群十余岁的少年，着两个小发髻，衣着整洁，后背得笔直，十分赏心悦目。

最后一排左边余了一个空位，应该就是方启明的座位了。

站在桌案中间的方思成正微闭着听学生朗读，瞟见门来人，微微一愣，随即一整袍袖迎了上来，后的学生立刻抓住机会休息，探探脑地打量方万英三人。

“大伯来了！”方思成站定后回看了看，读书声才再次响起来。

方万英把方启明拉到跟前，瞪了他一，然后笑着对方思成说：“我把小明送过来，这孩又给你添麻烦了。”

方启明糙厚，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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