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尚杰是凶手的那一刻，我挂了张明开的电话，偷偷给艾丽发了微信，让她立刻带警员赶来莫柔家中。

之后我仍然与尚杰如常地聊天。

估摸着艾丽等人应该快到了的时候，我站起，缓步走到靠近门的位置，然后直截了当地抛疑问：

“尚杰，是不是你杀了沈金棠？”

尚杰的脸一刹那就变了，原本苍白的脸透青。

“你……怎么会知？”他承认得倒快。

我看了看门把手，如果他此刻扑过来，我有两秒钟的时候打开大门，冲房间呼救。

“沈金棠失踪的那天午，有人用这个屋里的座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而那时莫柔正在外开车兜风。我想，除了莫沈二人，只有你可以自如这里吧？”

说不怕是假的，我恨不得能够弯稳住打颤的膝盖。但是这时候少什么不能少了气势，稍微一，他就知我的力量不足以对抗他，可能立就会对我动手。

尚杰攥着手中的果刀，低垂着，太的青微微突起。

他材看似瘦，但到底是个男人，能掐死沈金棠，自然也能死我。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和肢语言，生怕放过一个讯号。

“这事，还有谁发现了？”他在确认，杀了我是否就可以灭。

“警方已经知了，”我必须说谎，让他知损我一命也于事无补，“尚杰，我劝你自首。”

泪一滴滴打在桌上，他在哭泣。

“我ta，我真的很ta，”他呜咽，“我也不想杀死ta。”

我不知尚杰中的ta是谁，是莫柔还是沈金棠？还是另有其人？

然而来不及问了，有人叩门，警察到了。

艾丽带着两名警员，一门就拉住我看：“你没事吧？究竟怎么回事啊？你说的凶手在哪里？”

我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指了指尚杰：“在那儿。”

艾丽看了看他，困惑地问我：“你怎么知他是凶手？”

尚杰听此言，才恍然大悟，原来警方并不知，立刻改：“我不是！”

我摇摇，走到沙发旁，拿自己藏在抱枕的手机，将方才录的对话播放了一遍。他中燃起的希望遂又熄灭去。

艾丽朝两个警员：“把他扣起来。”

我抬看了看滴瓶：“快打完了，等会儿我就可以院了。”

莫柔眉间隐现担心：“不要再观察观察？”

“我只是因为睡眠不足，太疲劳而厥，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没事的。”我伸手指，了他的眉心。

不过是因为过去这十几日，一直像一绷的弦，又缺乏睡眠，所以当得知莫柔可以被释放的那一刻，整个人一松，在公安局了过去。结果就被送来这里吊糖了。

滴打完后，护士替我了针，又让我在病历上签字办理院。

我签完字，将笔还给她，她又将笔递给莫柔。

“莫老师，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她笑得可甜。

莫柔，礼貌地在她递来的小本上签上名字。

“莫老师，”护士抱着小本，小板晃动着，嗔，“能不能再跟我合个影啊？”

莫柔微笑：“谢谢你，可是合影恐怕不能了，我小人可能会吃醋。”

小人？谁？我？

我悄悄抬起，往护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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