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更加令人兴奋的东西，却只看见一堆平平常常的玩意儿，其中有一个游游拉线盘、一只银针、一把失去光泽的琴。它们一离开箱就不再颤抖了，乖乖地躺在薄薄的毯上，一动不动了。

“你要把这些东西还给它们的主人，并且向他们歉。”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一边把杖了上衣袋里，“我会知你有没有。我还要警告你：霍格沃茨是不能容忍偷窃行为的。”

里德尔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他仍然冷冷地盯着邓布利多，似乎在掂量他。最后，他用一的声音说：“知了，先生。”

“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继续说，“我们不仅教你使用法，还教你控制法。你过去用那方式使用你的法，我相信是于无意，但这是我们学校绝不会传授、也绝不能容忍的。让自己的法失去控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你应该知，霍格沃茨是可以开除学生的，而且法——没错，有一个法——会以更严厉的方式惩罚违法者。每一位新来的巫师都必须接受：一旦我们的世界，就要服从我们的法律。”

“知了，先生。”里德尔又说。

很难知他脑里在想什么。他把那一小堆偷来的赃放回纸箱时，脸上还是那样毫无表。收拾完后，他转过来，毫不客气地对邓布利多说：“我没有钱。”

“那很容易解决。”邓布利多说着就从袋里掏一只钱袋，“霍格沃茨有一笔基金，专门提供给那些需要资助购买课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法书恐怕只能买二手货，不过——”

“在哪儿买法书？”里德尔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谢也没谢一声就把钱袋拿了过去，正在仔细端详一枚厚厚的金加隆。

“在对角巷。”邓布利多说，“我带来了你的书目和学校用品清单。我可以帮你把东西买齐——”

“你要陪我去？”里德尔抬起来问。

“那当然，如果你——”

“我用不着你，”里德尔说，“我习惯自己事，我总是一个人在敦跑来跑去。那么，到这个对角巷怎么走呢——先生？”他碰到了邓布利多的目光，便补上了最后两个字。

哈利以为邓布利多会持陪着里德尔，但事又一次乎他的意料。邓布利多把装着购清单的信封递给了里德尔，又告诉了里德尔从孤儿院到破釜酒吧的路线，然后说：“你准能看见它，尽你周围的麻瓜——也就是不懂法的人——是看不见的。打听一酒吧老板汤姆——很容易记，名字跟你一样——”

里德尔恼怒地搐了一，好像要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你不喜‘汤姆’这个名字？”

“叫‘汤姆’的人太多了。”里德尔嘟囔。然后他似乎是如鲠在，不吐不快，又似乎是脱而：“我父亲是巫师吗？他们告诉我他也叫汤姆·里德尔。”

“对不起，我不知。”邓布利多说，声音很温和。

“我母亲不可能会法，不然她不会死。”里德尔不像是在对邓布利多说话，而更像是自言自语，“肯定是我父亲。那么——我把东西买齐了之后——什么时候到这所霍格沃茨学校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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