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了？不是你说的，要是没能耐，往后扛不动活儿了，只怕饭都没得吃？还说能耐越多越容易把日过好？这还不算着我们啊？”

哥笑笑：“这世上有一天过一天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觉着那样好，那么着过也成。”

良想起二他们来，叹气不说话了。

这回哥想要等买几件大袄，不过他也是两手准备，那东西毕竟不是裁店，什么季节什么衣裳料都是齐全的，这都得碰。没人去当衣裳卖袍的，估衣铺也上不来货，天越来越冷了，也不能都在指着这里。

可事还就是那么巧，这日中午他们正跟码边上吃饼喝汤，——这日装卸的船东他们的饭，就听有人喊：“哥！良哥！”

哥回一看，自家弟弟妹妹过来了，赶三两咽了嘴里的饼，上去拉着问：“怎么了？什么事儿了？”

果着：“没、没什么不好的事！”

小弟跟着：“哥，书楼那边，有人卖衣裳。很，很便宜，我们就来找你了。”

哥听了也顾不得什么真假，立时就要去。这边良拉住他：“你吃完了再去，晌还活儿呢，你这跑一趟肚就得空了！那卖衣裳的还能跑了啊？！”

哥听了便又盛了碗汤，吃了两块饼，良也吃好了，四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这时候就看这官租坊的合适了，离码近，离南城门也近，活儿买菜都便当。

走到书楼在的那条街上一看，还真有几个摊沿着路两边开着，这会儿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翻看。

几位摊主见又有人来，便笑着招呼：“小兄弟，来看看吧！这都是官行里来的，样式没那么时兴，东西实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哥便带着几个人一块儿过去瞧看，果然这几个摊上都是灰突突的暗，酱在里都算鲜亮的了。不过东西瞧着比估衣铺的新，不像是穿过的，只是也有些折痕落灰之类。

细聊起来，才晓得是衙门里的百杂行清，主吩咐他们分了几拨，有些被裁铺和小作坊拿走了，这边这些价钱低些，就来这边摆摊卖。

“比估衣铺的合适，这些你看有些痕迹的，都是当时的样衣。今年我们县里多少场闹？哪回都得有些剩的。行里的规矩，一线都恨不得有数的，也没谁敢伸那个手。瞧那儿，还是织技会的时候剩的料。有几匹剩的多的已经被裁们买走了……”

两溜铺，上东西杂，这些人也不是惯这样买卖的，又是一回过的事儿，也懒得如何分类收拾，都往那儿一堆，挑吧！

良随便翻捡两就扭着往城外瞧看，哥拣了两件在手里，回问他：“你瞅什么呢！”

良：“这里这许多东西，多早晚能看完？那晌还得上工呐！”

哥摇：“你先想好缺的什么衣裳，先挑着。到时候了咱们就走，能耽误什么？你这样心慌两的，倒什么也落不着！”

良听了也觉着有理，只是一边看着东西，一边心里还是多少只爪在挠似的，结果就挑了一件袍，还没比过大小短。

哥这里果跟小弟也一起帮手，受冻的难受他们都太知了，能有实惠的厚衣裳买，自然不能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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