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一阵凉风嗖嗖过，没有蚊来咬人罢了。”

大夫人置若罔闻，不动声地在亭另一边的石桌上布置棋盘。

在一旁修剪枝叶的若宁闻言停：“二娘此话差矣，这秋耐寒而开，足见其品洁，怎能说是艳俗呢？且看那黄/灿烂赛金，墨牡丹大气通红，这雪海和瑶台玉凤纯白盛雪，羞女和仙灵芝是淡雅紫，更有一株极难得的绿，可不就是姹紫嫣红的景吗？”

二夫人笑不笑地撇了撇嘴。

若宁将一枝纤细尾蜷曲的淡紫仙灵芝瓶中，又：“大家都是在饭厅用过晚饭后来的，此时不宜摆上饭。二娘若嫌这胎茶无趣，稍后便有今年新酿的桂酒呈上。”

二夫人吐了一只瓜壳，张说些什么，思瑶抢先：“说的甚是，这满院盛趁着这皎洁月更有意境了。还有那桂酒淡雅甘醇，最是应景，等会我可要多讨几杯喝。”

思瑶背对着若宁，对着二夫人使了个，二夫人顺着她的目光向一边看去，正是林正清从小踏着月而来。二夫人立刻换了副嘴脸喜笑颜开地迎上去，扶着他的胳膊：“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会宴席刚刚摆好，酒也上了，老爷来得正是时候。”

林正清面上带笑，显然心不错，他走到棋盘前，捻起一颗墨如漆的黑，环视一圈，问：“谁来陪我棋解解闷啊？”

二夫人微笑：“我与这样目不识丁的妇人，针黹女红，烧烧香拜拜佛还行，这棋最是斗智费神之事，大公不在，这一院的女眷估计也没个会的，老爷恐怕要自跟自个棋了。”

大夫人横了她一，神不悦。

你自己不会，还要拉着我一起丢脸。

思瑶觉得这是个表现的大好时机，便起行礼：“林大人，思瑶自小跟随先生学了些棋艺，大人若是不嫌小女愚笨，便容小女陪您对弈两局，聊作消遣。”

林正清看着前这个知书达理的女，温和一笑：“在你姑母家里，还唤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叫我姑父即可。王公教养来的女儿，定是琴棋书画样样通的。你过来坐在这边，陪姑父杀上两局。”

“是。”王思瑶羞羞答答地应了，起走到林正清对面坐，两人一言不发地对弈起来。

事实上，思瑶儿时只跟教书先生学过零星，又多年未曾碰过棋盘，生疏不已，更别提技艺了。刚落了几她就有些招架不住，思索太久不落又怕林正清厌烦，正举棋不定间，跑去园摘的若兰三步两闪到她后，观看二人的战况。

在她手中棋将落未落之时，若兰伸手阻止了她，“思瑶，不能这里。”

思瑶侧首一看是她，便拉了脸，鄙夷：“你个没念过书的乡野丫，会棋么？没有听过棋不语真君这句话吗？”

若兰急：“他什么君不君的，我只知，若是到这里，必死无疑。”

思瑶脸上青红阵阵，颇有些挂不住，坐在对面的林正清捻须笑着向若兰：“唔，依你之意，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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