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傻了吗？洪德廉愤愤捶桌，他永远不能明白蔡雪缘的脑回路，就像她当年不肯用换取一个“天大的好”的时候。

“在追那个算命师傅的时候摔了一跤……她本来就不太好，这么一摔之后更是当场就爬不起来了……后来她再也没能得了床。”

计笑之没有意识到危险，她尽职尽责地在蔡雪缘的专辑最后筹备阶段，而蔡同学一改之前颓废模样，成为早晚归的新一代工作劳模后，承担起了承包所有家务劳动的活。

他实在没有想到，蔡雪缘竟然会在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时选择退。

她在成过程中受她影响最，不是动手不动的习，还是这一手的好厨艺。

“我觉得我仿佛是来养老的。”计笑之拎着两条活鱼蹭蹭蹭一气不停地往楼上爬：“以前我是个多么怀大志的人啊，现在都已经安心个保姆了。”

有一叠厚厚的纸质文件，有报纸、打印纸……他和洪德廉的每一步计划，都被记录在其上。

“说来有趣，我三岁的时候拉着我去算命，算命师傅说我命带煞气，结果被我抄着个板凳就撵了几条街去……后来，这件事被传为小，那个算命师傅再也没现在附近。”计笑之谈起往事，面上带了一丝恬淡的笑意：“现在想想，那个算命师傅大约真的是个人吧。”

胡松柏颤抖着伸手，一气，轻轻抚上这些资料。

“……”系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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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层面上讲，计笑之和洪德廉在对人劣的认识上可谓是如一辙。

系统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但它又直觉此时不能什么也不说，憋了半晌憋来一句：“……你别想七想八的了，鱼都从池里蹦来了……”

“……总之你别忘记任务就行。”系统有萎，它现在甚至开始怀念起计笑之当年一言不合就刀的“豪气”时光了。要知，看人一次饭时享受，看人天天饭简直就是折磨了。

……

蔡雪缘那只名为“告别”的专辑终于完成，虎视眈眈许久的各大媒蜂拥而至，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密集式宣传。蔡雪缘纯净迷人的声音在街巷中响起，她面带微笑地席发布会，在闪光灯的摧残面不改。而坐在观众席后排的计笑之，已经在冗的开致辞中呼呼大睡了过去。

但是……走，也不能让她光鲜亮丽地走。

……

“慈善？不过是块遮羞布。罪恶？

一周后，正当蔡雪缘“拒绝浮躁，退歌坛”的新闻风两无时，洪德廉有些气急败坏地抛了计划的第二个步骤。

折磨蔡雪缘已经成为洪德廉多年来的执念，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哪怕是蔡雪缘自己也不行。

看似有趣的故事往往有个不为人知的结局，可惜世人大多不关心这个结局，他们只拣取有趣的分，用作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总有一天，它们会成为最最尖利的刀刃，刺穿洪德廉的心脏。

“……习惯了吧。”计笑之沉默一瞬，她是属于真正意义上“穷人家的孩早当家”的那，她生前教会她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自立，让自己可以担负的起自己的生活。

“你为什么这么饭？”系统曾经问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