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松饼。”

“哦……”歌回忆了一。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吃过的大分东西都没有味，所以也说不上什么好吃的想吃的。

“我想吃麻薯，”歌想了半天，想起了这个名字，“就是糯米粉的那个，的，糯糯的，里面包着馅，可以拉好……”

“你以前吃过？”

“应该……吃过吧，不然我怎么知这个名字？”歌有不太确定地说。

然后她听到阿潇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这是东方的心，你大概是在旅途中吃到的。”

自言自语似的说完，阿潇把刚拿来的泡打粉又放回去了。他从柜里新拿了糯米粉，倒了一些在碗里，用调成面浆，然后拿了蒸锅。

阿潇在蒸锅里倒了，放了个大碗，把面浆隔放锅里，开火开蒸，然后也不抬地冲另一个人说了一句：“把冰箱里的豆沙和椰蓉拿来。”

没人回答，也没听到冰箱门打开的声音。

阿潇抬起，看到厨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走到前厅看看，整间店里只剩他一个人。

阿潇回到厨房里，低看着桌上剩的半袋糯米粉，伸手戳了一，好像那是谁的脸。

*

歌一手拉着公车摇摇晃晃的拉环，一手握着那把黑柄伞，觉脑袋里有一个茶壶盖，被蒸汽得扑腾扑腾个不停。

阿潇说什么东方什么旅途的时候，她就转跑来了。

那个人总是这样，好像手里捧着一倒过来的礼帽，笑嘻嘻地望着你，帽里一对兔耳朵。但是你想伸手去摸摸兔的时候，他用丝帕一盖，再掀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他知，为什么不告诉她？既然他不想告诉她，又为什么要让她知？

歌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好烦，他这么藏着掖着，多半真相对他很不利——

也就是说，他的立场会与她对立冲突？

歌愣了一，然而这意外很快被不让摸兔的气恼覆盖过去。她气得咬牙，咬嘴，揪着手里的伞来回拧——

等等，这是别人的伞；歌赶松开了。

她这一趟跑来，除了不想搭理店里那个人，也是顺便来还伞的。

*

周末的购中心，人比上一次还要多。歌照着楼层地图，找到了那家“熊猫店”。

店门前的熊猫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手里的火炬冰淇淋换成了她吃过的那个“芋圆珍珠冰纷乐”，上的衣服也换成了珍珠似的圆图案。然而队伍还是那么，绕店三圈，排到走廊。

歌提着伞，踮起脚尖朝里面望望。店里的服务员都穿着黑白相间的制服，鸭帽上着一对熊猫耳朵。

她谁也不认识。她觉得自己又蠢又莽撞。

不过本来也就是一时生气才会跑来的，不莽撞才奇怪呢。

歌有后悔了，但想想都是那家伙的错。

歌在店门踟蹰了一会儿，想买个冰淇淋，弥补一上次在镜前说人家坏话的罪恶，然而摸摸袋，只有几个钢镚——她一会儿还得坐公车回去。

歌犹犹豫豫地走店里，看到熊猫们都在忙。她也不知应该找谁，于是朝一个最近的服务员走了过去。

——“呯咚”。

不是心，也不是什么杀意的波动，声音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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