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悦逢觉得，压低那家心店的价格，说不定可以从“非法雇佣童工”的角度着手。

她后方传来的。歌循声回，看到一只装满冰淇淋的纸杯正在空中飞翔，像一枚膛的炮弹。

然后他们到了那条商店街。一拐过弯，就看到一个丑兮兮的廉价霓虹灯箱挂在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快乐王国糕饼屋”。

世界再次以正常的速度开始运转。歌怀里的小女孩“啊”地叫声，“啊”到一半发现自己并没有摔趴在地上，于是迷迷糊糊地闭了嘴，眨几睛，权衡之后，还是依照程序“哇”地哭了来。

第20章 少女，冰淇淋糯米糍甜吗

副驾驶座上的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段悦逢一瞥, 发现她在掰手指。

“没记错的话，19岁吧。”摸着手指的回答。

“小心别又摔了啊，”接住冰淇淋的那个人说完，转向歌，笑了笑，“你今天休息？”

就像拿走她的记忆作为小费一样。

段悦逢很惊讶地扬起了眉。

“那……其实你也可以打个电话来店里，让她们转, 或者留在服务台, 我自己去取啊。”

如果“童工”是智龄判定的话。

歌并没有能够调整时间速的能力, 她以为这是创世神把她复活的时候，顺赠送的礼。

——等等, 说不定真的是未成年。

就像段悦逢不知为什么她要千里迢迢来还一把伞。

他停了车，跟着那个

“是啊，今天店休，”歌说，“我是来还你伞的。”

“借的东西一定要还的啊, ”歌说，“一定要还, 不然我会睡不好的。”

然后她回过，朝那个空中的冰淇淋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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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段悦逢笑笑说，“就是很兴认识你的意思。”

“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写的啊。”收名片的人的反应似乎比他还要慢一拍。

“我没有电话。”歌说。

所以她也不知，为什么段悦逢可以在慢速播放的世界里如常活动。

——另一只手从另一个方向接住了冰淇淋。

炮弹后面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被桌绊了一，整个人失重地朝前倾倒，小胳膊挥舞着，像慢镜的蝴蝶。

歌这才意识到，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世界的速又变慢了。

没有任何思考，歌立刻闪绕过那个几乎悬停的冰淇淋，一步上前扶住了即将摔倒的小女孩，把她的重心靠在自己肩上。

“说起来，你多大了，”段悦逢一边开车一边说，“看起来好像还是中生？”

段悦逢上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她。然而手的瞬间他意识到——歌说的是没有手机。

盘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扔了这玩意。段悦逢很嫌弃地朝灯箱甩了一。

*

“哎呀好险啊。”说话的人着一鸭帽，帽上有一对圆圆的耳朵。

他只是稍微提了一，“店休啊, 有遗憾, 本来想着今天没什么事, 去你们那里吃松饼”，那个女孩上, 表示那就来吧, 好骗得让他有欺负未成年少女的觉。

两三步外的家赶把她抱走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熊猫手上拿了冰淇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