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以学生的兴趣为主，这样才能调动积极……吧啦吧啦的。”

“是吗？”

“教授真的太好了~”陆思思呈痴状，“不过这换地的事也只有我们教授才敢说，说才有用啦。”

“嗯。”方璃顺着她，“教授是很厉害。”

她看了一会PPT，重新低看手机。

心里有些不安，还有微妙的奇怪。

【哥还没消息吗？】方璃一个字一个字回复，【我周一就要去写生了。】

吴小俊的短信几乎是同时弹来的，【还没有。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去多久？】

【一周左右吧。】

是不是就见不到了，她翻看着日程，皱着眉打字。

那边静了几分钟，【如果有消息我联系你。】

方璃黯然回复：【好。】

第24章

A省位于我国东, 海岸线漫，附近小海岛众多，海洋岛算是其中较名的一个，风景优清新，距离济州岛极近。

发前夕, 方璃收拾完行李, 望着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画，撑着腮发呆。

她给方建程拨了个电话，写生的日程父亲早就知, 只对临时更换地有意外。问明况后, 低声嘱咐。

方璃听他语气里透倦怠。

“爸。”她把手机夹在颈间, 一边检查画一边问：“最近还是很忙吗？”

“快了吧。”

两三个月前就是“快了”，现在还是“快了”,

方璃皱着眉问：“是不是度假村……”

“你不用担心这个。”方建程打断她, “没事的, 一切都好。你好好画画, 别想其他的。”

“哦。”

方璃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你注意，别太累了。”她轻声。

方璃放电话，心上像是横了条扁担，两边都是又沉又重，压得她不动气。

她担心父亲, 担心周。

——

写生第一天。

方璃站在甲板上, 双臂懒懒地搭在铁栏杆上, 低望向海面。

渡缓缓地在海上行驶，庞大的船走过，激起两侧翻着的白浪。

海鸥飞过，发阵阵低鸣。

琴岛港越来越远，岸边繁华的建筑一隐在晨雾中，像一幅轻盈透亮的彩画。另一侧，海面广阔无垠，与天连成一。天海之间，船好像变得很小，她更小，那些压抑着她的烦恼，也跟着小了。

十二月，天气很凉，海面上风大，方璃压低帽檐，裹围巾，整个人缩在红呢大衣里。

“璃璃，来合照吗！？”陆思思和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好呀。”望了许久的海，心都开阔不少，方璃转过靠着栏杆。

陆思思抬起胳膊，几个女生凑成一团，把脸挤屏幕里。方璃的脸贴着陆思思光洁的脸颊，少女们嘴角扬起，青的笑。

“再来一张好吗！我脸好大，我要到后面。”

“能把我痘痘P掉吗？”

“选个猫咪的滤镜好不好啦。”

女生们叽叽喳喳，方璃也跟着难得微笑，注意力全集中在照片上。

她完全没注意到，在她后，一辆驶往琴岛港的铁运输船缓缓驶过。

周正斜倚在运输船的甲板上烟。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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