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这里？”

唐仵作：“官只验尸，至于查案……还得大人您来。”

刘县令没说话，只暗暗了。他榜上中后，被分派到这里来任县令一职，上任还没有多久，这差不多是他遇到的第一桩谋杀案。

既然唐仵作说是先被溺死，之后又吊在这里，肯定不可能是自杀了。

“先将人带回义庄。”刘聪命令。

苏氏也在，亏她才从鬼门关绕一圈回来，也敢继续来嘚瑟。苏氏自从来了后，就没停止过哭，一双睛红得像是桃一样。

“昨儿还好好的呢，想着等今天一早，便送她见官。可是谁又想得到，竟然就死了。”苏氏哭成了个泪人儿，手搓着帕抵在，“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杀了她，谁跟她这般大的仇怨。”

苏氏边的丫鬟娟儿忙说：“有村民说，瞧见姑爷大半夜来过。而且，就是朝村方向来的。”

苏氏看向柳芙，秀气的脸拧成了麻，痛苦地问：“大小，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闹了这么一场，到底为的什么啊？你要是看不惯我，可以直说的。我……”她侧仰，看向柳重山，“只要老爷一句话，我立即收拾东西离开柳家。只是，希望老爷日后可以护着些柏哥儿，毕竟柏哥儿还小，不懂事。”

柳芙哼哼：“姨娘好利索了？这才捡回的一条命，可别再这样造作没了。你要是再闹这么一来，爹爹那么疼你，可是要心疼的哦。”又叹息，兀自伤起来，“我就没你这么好的命了，那回我被害落，险些死掉，也不见爹爹多疼啊。”

“说不定当时我死了，也就死了。爹爹伤心一两天，有儿抱着，有姨娘哄着，哪还会记得我这个大女儿啊。可怜我娘跟我妹，没了依靠，只能任人宰割。”

柳重山微垂，一言不发。

苏氏便不再说话，只默默淌泪。

捕快拿了担架来，已经将姚妈妈抬到了担架上。刘聪看向顾晏问：“你还有什么说的？”

“小民无话可说。”顾晏不卑不亢。

立即有人低低说着悄悄话：“这么说，就真的是柳家的姑爷杀人了？”

另外也有人附和着：“应该是他没错了，他没否认。再说，我听说昨天晚上，柳家闹了一桩大事。说是前段日，这个姚婆害了柳家大小。这不，新姑爷疼媳妇，一怒之，就将人杀了。”

“都吃饱了撑的吗？”柳芙转怒视那些嚼的人，一张粉白的脸板着，倒真有些威严在，“凡事讲究的是证据，现在一证据都没有，只说有人看见是我夫君，就想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了？我告诉你们，想害我们，门都没有。别回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一边哭去吧。”

说罢，柳芙看向刘聪，据理力争：“刘大人是聪明人，应该知的，因为给妻气而动手杀人，这是蠢货才会的事。明明知今天就要将人送衙门了，还半夜杀人，不是多此一举吗？”顿了顿，柳芙轻扯，竟然笑来，转看向苏氏，“姨娘，也有可能是你怕姚妈妈去了衙门会揭发你的罪行，你才动手杀人灭的。若说杀人动机的话，苏姨娘你也有。”

苏氏倒是不怕这个的，她郑重：“大小说得对，我也有。不过，老爷一整夜都陪在我边，我又怎么杀人呢？”

“你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喽。”柳芙说，“或许，有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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