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噗嗤”一声笑来，睛越发亮了。

“澄之还小的时候，我们还讨论过呢。说澄之这样的玉面公，又傲又冷，将来娶的媳妇得是什么样。今儿瞧见了，果然是艳，怪不得澄之会看上。”

虽说娶妻娶贤，但是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妻容貌好呢？

顾晏也是吃五谷杂粮大的，审也没问题，当然喜漂亮的。

柳芙眨眨，她真的很吗？

她从小就跟男孩儿似的，从不跟人家小姑娘比。后来渐渐大了，倒是有人赞她的容貌，不过，她就觉得那些人是想结奉承她爹，所以并没有当真。

她娘就是大人，外婆说她比娘年轻时候还要。所以，她自己知自己不丑就是了。

但是她也有自知之明的。

她觉得，自己跟世家的几位嫂嫂比起来，肯定就不能比了。

老夫人朝大夫人那边看了，依旧慈眉善目：“是澄之自己满意的媳妇，他喜得。”

这话，似是说给大夫人听的。

大夫人一早便差人打听了，知这桩亲事，是柳家老爷赖上的。加上自家婆婆喜这姑娘，所以她也自己拍板主，亲自替儿定了亲事。

两个儿，大夫人对严厉些，对幼相对稍微溺一些。

媳是她选的，端庄大方，才名远播，乃是当年京城贵女中的佼佼者。

如今这个小儿媳妇，却只是一商人家的女儿，她总觉得自己儿一朵鲜在了她这堆粪上。

对此，大夫人对老夫人颇多意见。这会儿虽然听得来老夫人是说给她听的，她也装作没听懂。

而且，这模样得也太艳了些。此番瞧着是老实，私里指不定是什么样。

选妻就该选端庄些的，模样太好的，总会拖累男人只享房中之事，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今儿也晚的了，你们一路劳顿，想必累。这样吧，早早散了去，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言罢，喊住了柳芙，“老四家的，你陪着我。”

老夫人以前都是亲切唤柳芙小名的，现在忽然改喊她“老四家的”，一时间，柳芙都不知她在喊谁。

所以，她没反应。

大靠得柳芙最近，悄悄提醒她说：“祖母在叫你。”

“啊？”柳芙正想着心事，忽然听到大这么说，惊得了声。

有些失态。

看到自己婆婆皱着眉心望来，柳芙忙低了。

“你们先回去吧，小芙，晚上你跟我睡。”老夫人又重说了一遍。

“是。”柳芙应着。

等人都走了后，柳芙才走过去靠在老夫人边。

“你婆婆是世夫人，是有些过于刻板规矩了。不过，她人好的。往后要是对你严厉些，你面上应着就是。若是实在委屈了，等澄之回来，你告诉他……”老夫人提，“她到底是辈，别明着撞。你撞了她，便是你对，也成了你的错了。”

“我懂的。”柳芙一一记着，又悄悄歪靠在老夫人边，“那我以后还能像这样靠着您吗？”

老夫人乐呵呵笑：“所谓隔代亲，在我这里，你们几个小辈怎么闹都成。”

柳芙嘻嘻笑着，扑老夫人怀里。

她亲自帮老夫人宽衣，又亲自给她打洗脸洗脚。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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