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拖不欠

好温、好踏实的床榻。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夜安眠过了。

司姩满足地勾起嘴角，意识还未清醒，本不愿睁开睛，只是迷迷糊糊地往温又蹭又钻，那温也顺之环住她。但是还没动两，浑袭来的酸痛就让她嘶了一声，疼得她都要哭来，才得她缓缓睁开了。

稍稍抬首，只见万俟宸放大的面庞近在前，一脸邪恶地睨着她。她蹙眉，又低看看自己，原来雪白的肤上浅浅的红紫一片，怪不得痛得连胳膊都抬不起。不但如此，她此刻还像个松鼠，整个人都团在他赤的躯上。

昨晚发生过的一切一冲她的回忆里。她蓦地像握了手山芋一般离开万俟宸的怀抱，再也顾不上什么酸痛，翻往靠墙一侧的被一，蒙住自己，从鼻尖一直红到了耳。万俟宸着忍不住的笑意麻利地掀开被压上她，低首就是一个吻，混不清地呢喃：“司姩真是……好甜……”

她唔唔地不了声，只用手几乎无力地抵住他。

他许久才肯放开呼不顺的她，看着她如小鹿般无辜灵的眸笑：“昨夜也不见你矜持，怎么今日知害羞了？”

昨夜？

昨夜她……一想起她的脸就红透了。

和她想象中应有的初次验完全不同，他的凶猛异常让她痛得连声都发不，卡在咙里的痛呼偏偏还都被他尽数吞了去。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云端不断被抛上又摔的恍惚和快意逐渐拢过来，让她不可自制地喊声，但听在自己的耳朵里也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是现在想起来，也能教她羞愧死。

好在他也并没有想要她回答，只淡笑一声便很快就放过了她，床开始自顾穿衣。但是毕竟被服侍惯了，动作没有那么行云，只胡路数裹上又皱着眉使劲拽了拽，又坐在床边穿靴。她小心翼翼地从被里一钻来，他上一只靴后突然想起什么，微微转凝视她还泛着红的俏脸庞，伸指抬起她小巧的，笑意更甚：“让希染给你打扮打扮，晚上带你去玩。”

她愣了半晌，乖巧地：“好。”

他心大好，好另一只靴，满意地起准备离去。

“万俟宸！”司姩哗地一声彻底坐起来。

万俟宸闻声停住快碰上门把的手，侧回首。

她看着他迎着光的剑眉星目，咬了咬，细弱蚊声地问：“宸。司、司府的事，你会帮我了么？”

万俟宸的俊颜仿佛刹那冻结，只见他冷哼一声，毫不留地转回，一句句把她打跌谷底：“司姩恐怕是忘了。你和我——不拖不欠。”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去。门啪地一声带上，惊得司姩浑一哆嗦。

她惶然怔住。

好像昨晚与她抵死消磨的不是他，刚清醒时见到的温柔缱绻也不是他，只有此时此刻，冷漠决断得能令温都冰冻三尺的人，才是真正的万俟宸。

她满脸的血尽失，灰白得都要被她咬碎了。

不拖不欠……不拖不欠……

她怎么会傻到这地步！？明明、明明第一日就说清楚了的！

是她自己糊涂如斯。

如果是他的女人，他可能确实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她能一样么？

她自是不同的。听音阁里其他女或是自愿的从了这一行，或是他亲自挑来的，或是他乐意搭救。惟她，是自己找上门来求他收留。也是她在第一日就亲承诺把自己给他。怪不得别人。

自然……自然是不拖不欠的。

可是她还能怎么办？爹爹为什么要留她谋生路？比起如今的她，难不是早早就痛快地死去更好么？

爹爹要是在的话，就算不忍心怪她，也会对她失望吧？就这一件事，她都得满盘皆输！

她蜷缩起，泪夺眶而，满腹委屈和俱意一齐迸发，脑袋埋在膝间闷声痛哭起来。时间久了，因为哭得太使劲以至于意识都有些发懵。直到希染拿了新衣裳屋，她才搭搭地止住哭声。只是还埋着。

希染纳闷她怎么哭得如此伤心，方才看宸门神并无大不妥，看她全痕迹以为她是因为疼得哭，便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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