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只是顺势一直往前走。他们逐渐穿过人群，他引着她往近皇的方向走，不远就是护城河。往常幽暗的护城河今夜格外璀璨，无数个孔明灯漂浮、移动着，星星的光倒影在河面，和缓缓向游挪动的灯相映成趣。

“在想些什么？”万俟宸地发觉她越往护城河走越迈不动步，甚至不自觉地拽住了他的衣袍，但他也只是随一问，并没有停的意思。

她一窘，不禁越攥越，脆说心所想：“我在想你会不会把我丢护城河里去。”

他哂然一笑，说着已经领她到了护城河边的石阶。他放过她的腰肢并拉她坐，眉一动，转问：“你很怕我？”

她见他好像真的没这个打算，心才稍稍放在了肚里，迎上他的目光，细眉一横说：“当然，你为刀俎，我为鱼。不知什么时候惹你不兴，你就能把我扫地阁。”

他对她真实的回答猝不及防，笑了两声，而后正望向她：“如果你能到不怕我，我就保证你不会被扫地阁。能到么？”

这么简单？她喜不自胜。她想要的自然不只是被扫地阁这么基本，但是如今这回报对她来说已是十分优渥，其他的，她可以自己想办法。于是不假思索地答：“那我现在就不怕。”

“我不是说现在。”他着一抹笑意凝望着她，神突然难得的凝重，说的话语让她有些惶惑不安：“等你见到最让人惧怕的万俟宸，还能到不怕，便算你达到了条件。”

她回嘴：“那到时不还是你说了算？”

“你不到？”他本不接她的话，不屑地挑衅。

“怎么可能，我一定能到！”她果决地打断他，言语里是满满的自信，神采飞扬。

他怔了一，但转瞬即逝。好似完全不把她的回答当一回事，单手往后一撑，另一只手从旁拿了一只莲灯给她，“喜么？”

司姩面一喜，才发现光顾着和他斗嘴，没有发现旁宽阔的石阶两侧都摆满了莲灯，明灭的烛光在层层中燃得正盛，红的莲映成通发亮的亮桔，撑起的丝网都染上了金边，得让她不忍释。她小心接过，欣喜得睛都弯成了一优的弧线。今年上元节的圆月被薄云遮蔽，时隐时现中还带着朦胧，让特地来护城河边观月的城民们大失所望，纷纷散去。万俟宸本来也有顺便带她来赏月的意思，然而此时她面上这一溢遮光彩的弯月倒更让人心悦。

“你什么时候？”她的惊喜溢于言表，不敢置信地看看灯又看看平静的湖面，之前人群的灯都已经顺而去，只剩波光：“我可以么？”

他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语气却是柔和：“都是给你的，去放吧。”

她还是犹豫了一会才站起来，踮着脚又了一个台阶，执了灯蹲坐在河边，轻手轻脚地将灯一个个放河中，看莲灯飘在面上，没多久就连成了一片，耀烛火慢悠悠地晃了满，显得河也不那么清冷起来。

上元节这样喜庆的节日，人攒动，往日在司府是断不可门的，更枉提赏夜景放灯。她看着那一片发了一会儿呆，面前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又往河中补了一盏灯：“你漏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