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上、上哪去找你这样的货？今晚大爷我付了钱，金、金座懂吗？别不知好歹，让大爷、让大爷玩上一玩，不亏……”说着就要往她上扑。司姩大声尖叫，从发里了金簪攥着准备拼尽全力一刺。

但还没等她动手，前的常大人就像被人扼住咙般涨青了脸，直地轰然往后倒去，不再动弹。

房门很快又被推开，司姩本能地又抬起手，机警地注视着来人。

这回是希染。她给后的人使了，常大人的尸便被利索地拖了去。司姩还没缓过神来，里一光也没有，金簪在掌中握得刻了印，但她麻木得觉不到疼。希染满是疼惜地看着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颤抖，将簪一拽来，放在梳妆台上。

“司姩，没事了。没事了。”她坐在床沿抚抚司姩的肩膀，声。

司姩一张泪就从眶里落来，千言万语化为无力的质问，她几乎泣不成声：“，他怎么能？我既已是他的人，他怎么能这样侮辱我？！”

希染垂眸，有些难为地说：“宸自有他的安排。”

司姩放弃寻求答案，只是抱着膝盖，睛空地不知在看哪里，泪还在不停地。

“我叫人来给你沐浴。”希染朝门外看了看，起走过去招呼几个丫服侍司姩。站在门的万俟宸与希染淡淡对视一，转先行向希染的房间走去。

“都办妥了么？”

希染颔首：“尸首已差人送至常府门，让家和家人领回去了。”

“嗯，完成得滴不漏。”

“为什么要涉及到常大人？宸，今晚这么多客人都在，实在是步险棋。我们难与他有什么瓜葛么？是因为他是……”希染声音还是那样轻柔，但这份柔里带了试探，她言又止。

他略略挑眉，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尽在掌控中的自信：“这次是杀儆猴。自从屡次拒绝了三大府的直接合作，他们查人本不关我的事，但最近居然搜人搜到了听音阁！这块租地不受彩殿国任何绳墨约束，他们心知肚明。既然愿意枉顾旧日‘谊’，那只能由我来提醒。这个常大人自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可他同时也是三大府完的傀儡。这一杯毒酒去，我想传达的意思相信他们都已经收到了。”

希染如醍醐。这与她的猜想完全不符。竟有官府中的探来过听音阁？

她沉默了半晌，说：“司姩被吓得不轻。”

“我看我最近是太着她了！”他反应激烈，竟似孩童般踢了踢桌角，开始在屋走来走去地发脾气：“她以为我会不知？嘴像抹了似的天天上蹿笼络人心，哄得几个丫都乐意帮她些小忙。一边有求于我一边想阁，要不是常的死对她也有利，能让她更加依赖，我早就将她撵听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