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试探着问起她和黄骏是否有结婚的打算，她若搪，便换来一串语重心的开导。

大年初四时接到徐梓浩打来的电话，莫靖言忽然有如释重负的觉，立刻定了返回北京的车票。

黄骏去雪时和别人撞在一起，右膝侧副韧带损伤，在医院拍了x光片，正在考虑要不要打石膏。

临上车前莫靖言拨通黄骏的手机，“这么大事儿也不和我说一声，这两天都是梓浩陪你去医院？”

他在那边嘿嘿一笑，“大过年的，想让你在家多陪陪爸妈啊。”

莫靖言想起黄骏之前说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轻声一笑，也没追问他为什么早早就返回北京。

黄骏在那边继续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两天梓浩和邵声的司机开车带我去医院。”

“谁？”莫靖言一惊。

“哦，那家西珠宝公司primavera的总代啊。”黄骏不知就里，笑，“我就是和他撞到一起了，他第四掌骨骨裂，我就直接瘸了。”

他还说了什么，莫靖言停在车厢门，呵气成白烟，冷冷的雾气似乎也将她凝在站台上。

这一路上莫靖言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坐在窗呆望着飞逝而过的苍黄大地，一些零碎的光影固执地到前，都是些凌定格的往日片段，一帧帧模糊而遥远，像隔着破碎的磨砂玻璃眺望一个愈行愈远的背影。到北京后她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医院，黄骏在电话中说x光片结果不是很乐观，医生已经安排他住院，建议他今天再一个磁共振，也许需要手术。

节假期尚未结束，北京大街上比平日清净很多，但医院里依旧一派忙碌景象。莫靖言站在大厅里抬看着各楼层信息，边人来人往，嘈杂喧哗。她确认了住院的位置，穿过大厅向着电梯间走去，一边掏手机来确认黄骏的病房号。绕过走廊的转角，恰好有人从楼梯上来，在莫靖言面前停住脚步。她埋着没有留心，来不及闪躲，几乎和对方撞到一起。她侧了侧，本能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抬起，看见邵声熟悉的脸庞。

他轻声：“你来了？”

莫靖言退后一步，避开他的目光：“我……来看个人。”

“嗯，我知……我刚去看过他。”前的她风尘仆仆，有些睡眠不足的疲惫，邵声眉微蹙，“你从家赶回来的？”

“是，本来想多待两天的，不过他好像伤得严重。”莫靖言的目光投到走廊地面上，瞥见邵声手中拎着的x光片，想起黄骏说他的掌骨也受了伤，她翕动嘴，探询的话还是没有说来，客的寒暄或真诚的关心，怎样的措辞都不适合。她失去了言语，也不想尴尬地站在邵声面前，“我先上去了，他等着我呢。”

“莫莫，”邵声喊住她，声音有些急促，见她转过来，忽然又不知如何开，顿了一顿，问，“你的脚怎么样，上次的扭伤好利索了么？”

“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原来就有老伤，还是多注意一比较好。你要是知它容易问题，就多留心，好好护着，别再受伤。”

莫靖言，“多谢师兄。”

邵声迟疑片刻，继续说：“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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