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唐纵的睛，“哈密过去给我们献，他们给咱们一匹中等，咱们还回去一匹丝、八匹丝，还有价值两匹丝的纸币。他们给咱们一匹劣等，咱们给他们一匹丝、七匹丝，还有价值一匹丝的纸币。若他们给咱们新生的小驹，或者是中途死去的儿，那咱们给他们三匹丝。若他们贡献了大，那咱们给去五件加衬底的着锦缎袍。”（匹换价值自）

“使团对咱们献，咱们的商人获取了匹、玉石和货，这些都是有用的，哈密商人则购买大明朝的丝绸、瓷、织和少量的茶。但很多人私自以茶换，他们通过控制匹，来维护茶叶的价。大都督知吧，沿海的地方官员反反复复告知咱们的皇帝陛，说大明朝的走私猖獗，希望皇帝陛重视走私，台相应的章程，惩戒这些走私者。但没有用，沿海的地方官们反反复复地说，皇帝充耳未闻，他一心只想着抗击蒙古，可这些走私者迟早会似血虫一样，走大明的养分，直到大明王朝的每一滴血为止。”

唐纵不知戚英姿心中藏着许多国家策论，他原先只以为这位女将军背井离乡，腹有些乡愁而已。

但崔蓬要说的远远不止于此，“大明朝和边境诸国打开了茶贸易，可咱们从哈密和波斯得到的本不足以抗击蒙古军队，兼之正德八年哈密重新陷落，咱们从哈密得到的战就更少了。”

唐纵有些烦躁的绪突然安静来，他发现这女人说话还是有些逻辑的，并不是完全的不着调。她说：“辽东一带并不是只有蒙古人，那里还有女真人。洪武皇帝驱逐了末代元朝皇室，他同时又允许这些女真人和投降的蒙古人混居在一起。”

“嗯，那是为了显示咱们大明心博大。”唐纵接了一句。

“大都督可了解那些混居辽东的女真人？”

“野人女真而已。”

崔蓬摇，“大都督错了。”

“错了？”唐纵发现这女人今天至少撞了他三四回，并且都是在他最自豪的军事理念上。

“其实女真人分成三拨，一拨住在乌苏里江和黑龙江那边，他们以捕鱼为生。还有一拨是游牧民，他们的生活和蒙古人差不多。”

唐大都督，“嗯。”

“我想提醒大都督是建州和怜的女真人，他们英勇善战，狡猾多诡，这些人的生活习和关的人很相似，都学着汉人定居务农。”

唐纵又摸他的小银刀，开始锉指甲，“都是朝鲜崔德教你的？”

崔蓬许是说累了，她坐来，自己倒了杯茶，“洪武二十年之前，丽王朝是很恐惧大明朝廷会指兵丽的，那时候的丽国王决心无条件支持蒙古人，丽国王在洪武二十一年的时候，和蒙古人合作，预备一次将大明军队逐辽东。”

“结果丽王朝被李氏王朝推翻了，新王朝的国王李成桂并不想和大明为敌，他在洪武二十五年自己在朝鲜境称王，又在称王之后专心打击住在朝鲜边境的女真人，野人女真似丧家之犬般四逃窜。结果三年之后，女真人不敌战神李成桂，自动投降，向李氏朝鲜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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