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洗又是摆珊瑚草。曲飞坐在灶台上看曲霆厨，见沈顺清忙里忙外又飘了来：“哪儿来的鱼？”

“买的，”沈顺清瞅了厨房里的人，轻轻了把曲飞的脸：“小鬼，生日快乐。”

曲飞睛瞪得圆鼓鼓的，看不是动还是讶异。

沈顺清挡在曲飞面前，飞快地把鱼递到他手上：“快，趁你哥没注意，你来喂。”

曲飞颤抖地接过，捻了几粒鱼投，突听厨房传来曲霆的声音：“沈哥？”他吓得手里一松，袋掉在地上。

“来了，来了！”沈顺清捡起鱼放好，了曲飞脑袋：“别张。”

沈顺清闻声屋，见曲霆一脸局促：“围裙在哪儿？”

“我家没有这东西。”沈顺清摊手，笑意盈盈地走过去：“要不你换一我的运动服？你这衣服看起来贵。”

“算了，就这样吧。”曲霆脱西装递给沈顺清，大衬衫，卷起袖剖鱼。

不得不说曲霆还真有两把刷，等沈顺清把西装挂好回到厨房，鱼鳞已经剖净，见曲霆左手压住鱼，右手手肘微微向上抬起，指轻抵在刀背上，从鱼方向斜切至骨，然后缓慢收刀，每一刀都力均匀，刀浅一致。

沈顺清瞧着前的画面，没想到这穿恶俗的衬衫，颈金项链的糙汉，刀竟如此柔，剖鱼都像是在绘山画，神专注又从容。

“你厨艺好像厉害的。”他拿起一蒜剥着玩，心中像被轻抚过，平静澄清。

“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自己厨。”曲霆回答，突然停动作：“沈哥不厨？”

“只会泡面。”还会烧开。

曲霆把切好的鱼装盘：“那嫂呢？嫂没在家？”

沈顺清笑得前仰后合：“我就奇怪了，哪儿来的嫂？谁说我娶老婆了？”

曲霆闻言一愣：“上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说家里有人。”

是有人没错，不过是你弟。沈顺清心想这误会大了，解释：“那不是嫂，我没结婚。”

曲霆狐疑地看了：“那是女朋友？”

“女朋友……”沈顺清扔了蒜，斜靠在冰箱上：“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可能小学时候喜过双尾同桌，早就忘得一二净了。”

曲霆手一，手里的生姜被刀挑起一小块，到砧板上：“看不来。还以为……”

“以为？”

“以为沈哥桃运很好，沈哥看上去是会撩女生开心的那。”曲霆的视线停在沈顺清脸上，又低认真切姜丝：“得也好看。”

沈顺清笑了声，走到曲霆后。曲霆肩宽壮，沈顺清贴在他后就像黏上去的补丁似的。

“你先把刀放。”沈顺清说。

“嗯？”

“放呗，我怕你切到手。”沈顺清小心地握住曲霆手腕，走他手上的刀放在一边。

曲霆好脾气的转过，只听沈顺清细条慢理地说——

“女朋友是没有，不过有过男朋友。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后来分了，毕业后又谈了一个。”沈顺清微卷，在涸的上了一圈：“要说桃运的话，都是别人追我，对方得也还不错。所以，应该还算可以？”

曲霆呆立当场，像停摆的大笨钟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好了，继续切菜吧。”沈顺清从袋里翻一个苹果，放龙前冲了圈，叼在嘴里：“厨房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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