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法师听了都会哭。”哈尔挑起眉。

“也可能是预言，或者言灵。”芙雅边思索边说。

“斯特兰奇对时间的了悟在地球上恐怕已是数一数二，即使是巫师中的占卜家也无法比他窥测得更远。”安娜说，“阿不思说除非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本人还活着，否则他不认为是巫师的力量。”

“那是谁？”芙雅问。

“她是巫师界最著名的预言家，以卡珊德拉的名字命名。后者在兄弟帕里斯尚未生时就预言了特洛伊因他的必然灭亡，我的兄弟阿波罗使她的预言不被人相信，以此惩罚她不垂青自己的行径。”安娜解释。

“阿波罗。”哈尔说，“我从奥利那里听说过你的份，既阿瑞斯之后，现在是阿波罗了？”

“我没见过他。”安娜缓缓地说，“我没见过诸神中的大分，但我从阿瑞斯的记忆里知了很多事。人类的传说很有意思，虽然许多和事实对不上，但仍然有一些非常相近了。”

“谁又能知洛基和托尔不但不是叔侄，还变成了兄弟呢。”里赞同，“神话里总是把各神的关系描述得那么混。”

安娜不动声地放了手中的茶杯。

“正如你们的故事中所写，我和阿瑞斯，和阿波罗，和雅典娜，我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妹。但我保证我们的诞生都是通过正常的繁衍行为，没有谁是忽然破开父亲的才钻来的。”

哈尔差了一红茶。

“所以特里劳妮已经死了。”芙雅拉回了话题。

“她的后人只剩玄孙女西比尔·特里劳妮，能力时有时无，”安娜说，“不过就是她了这半个世纪法界最重大的三个预言——伏地的对手，伏地的回归，和法界的危机。”

“她预言了法界的危机？”

“三年前，她预言法界在生死存亡的关必将暴于人前，一如既往的，除了阿不思和哈利几个没有人信她，看来我的兄弟虽然已经消亡，诅咒却还伴随着这个家族。”安娜不知想到了什么，神不太好看，“有时候我都不知他们是否真的会消亡，那天在法，我差以为是阿瑞斯复生。”

“别多想。”芙雅说，“哈利不至于认不他。”

安娜了。

“所以我们排除了预言，也有可能是言灵。”哈尔客观地说。

“她很，如果是让对方摔倒这言灵，在修改了一定范围的未来之后斯特兰奇不会注意不到。时间就像树状图，未来的无数可能通向不同的平行宇宙，言灵就像拉链，它能把分叉往后拉一截，在这一段上只会发生言灵能力者所说的事。但斯特兰奇告诉我的不同，这个小姑娘说话后，所有的分叉仍然存在，但它们的大小却变了，奇异博士避无可避地了其中一个可能的未来。”安娜说。

“所以她能增大一未来的可能。”芙雅沉，“也就是说她能修改概率。这不太像法。”

“我们推测她是个变人。”安娜的指敲打桌面，“斯特兰奇给X战警送去了信息，仍然在等待他们的回复。”

“说不定是万磁王伤好了。”芙雅冷哼一声，“恐怕是我给他留的教训还不够刻，现在又能派手和九蛇合作了。”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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