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笑了笑，从袖中拿了一封信，双手递到了赵淑的面前：“元嘉殿请看。”

这位莫氏娘约莫四五十岁, 已经是中年, 但保养得当，看起来没有受过什么磋磨, 仍是养尊优的贵妇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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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闻言，拆开了手中的信，一目十行浏览了去，微微蹙起了眉。

赵淑接过了那封信，却并没有拆开，只是随手放在了旁边。她看着莫氏低眉顺的样，好半晌才：“是什么让你在这个时候现在我的面前呢？传国玺这样的手山芋，对于你——对于你的儿女来说，难不应当是避之不及的么？”

第31章 线索

几乎没了消息的章贞农突然现也要萧珊，并且还要用传国玺来换——

当朝中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冀州的时候，赵淑意外地从一个西秦旧臣的遗孀那里得到了关于传国玺的消息。

莫氏中带着笑，她看着赵淑，温温柔柔：“元嘉殿不如看一看信？我是妇人家，也不懂得这许多弯弯绕绕的事，传国玺这些我原本也不知多少，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为了别人递话了。”

恰逢郑武在冀州作，打着的是复辟西秦的旗号，关键便是萧珊——

赵淑打量着莫氏，若有所思地没有说话。

在见这位莫氏之前，赵淑就已经让人去查过莫氏的底细, 也的确知那位施千砂确实是十六卫中的一个将军, 并且当初便是跟着萧胥的心腹之一，甚至赵淑还与这位施千砂手过一次。莫氏是施千砂的发妻，并且与施千砂有一儿一女，后来施千砂被萧珊杀了之后，她便带着那一儿一女离开了西秦, 之后便没了消息，一直到今时今日，她现在了赵淑的面前。

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毕竟自己的小驸是如此鲜可、天真无邪。

见到赵淑之后, 这位莫氏倒是不卑不亢，她也没有多犹豫, 一开便把自己世来历说了个清楚：“我夫君原本是西秦十六卫中的一个将军，十六卫是西秦文帝时候建的, 所以听命于戎王。我夫君当初因为在朝中为戎王鸣冤所以被安乐公赐死, 之后我怕家中老小受到株连, 便便从西秦的京都搬到了这里。”她声音柔平静，看着赵淑微微蹙起眉，她又, “元嘉殿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亡夫姓施, 名千砂。”

西秦的旧臣接二连三地现，赵淑愈发觉得有些微妙。

又是一个西秦旧臣的来信，署名是章贞农——这人赵淑也知，也是十六卫中的一个将军，骁勇善战，当初便是他护着萧珊撤了西秦的京城，原本是打算带着萧珊去凉州暂避，但萧珊自己选择了投降，之后这人便落不明了。

这些背景世都毫无问题，也不存在欺骗，只是赵淑却有疑心，莫氏在京城中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现——在这样微妙的时候现，并且要说传国玺的事？

便是休息、去书房，她应当的那些事。

这封信中，章贞农倒是非常坦然地表示了传国玺目前就在他手里，他愿意给赵淑，但想用萧珊来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