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

雌虫闭了闭，起向贺卿走来，在他前跪。他垂睛，哑声：“雄主……”

贺卿克制着太过烈的突然爆发所带来的颤意，盯着雌虫的发旋，说：“你喜在军的生活，你想要留在第四军团，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哪怕代价是你我分隔两地。可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对我，暮归……你不能……”

他急促地呼了几，停顿片刻缓了缓，接着说：“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也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这样。暮归，看着我。如果你有苦衷，你得诚实告诉我，给我一个答案。究竟你所的……是为什么？”

在这个繁衍为本能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胜过雌虫对于幼崽的惜？

他忽然想到今天两位皇之间的风波，和宁家现尴尬的境，添了一句：“是为了宁家？”

宁暮归抬起来，底写满了挣扎。可他只是缓慢地摇摇，没有声。

贺卿一连问了好几个，雌虫却都只是沉默。他终于只得忍着心撕裂般的痛楚，问雌虫：“还是说，我在你心里，真的就是那么无所谓吗？你认为，是我……阻碍了你的前途吗？”

听到这句话，雌虫得笔直的背脊微微颤抖着，他沙哑地开：“……不。”

得到这样的回答，贺卿也说不上心里是轻松一，还是悲伤更多一。他的似乎还在维系，可本应坦率的信任却在中途忽然断带。

他伸手来，抚上雌虫的左脸，那里曾经有一的伤，是为了救贺卿而得。尽后来被彻底地修复好，贺卿还是能清楚地记得它的位置。

“所以，暮归，到底是为什么？“

他难过地看着自己的雌君。

明明雌虫的手掌是那么温，明明他曾为了雄虫留过伤痕，明明他们年少时也互相信任一同作战……

为什么现在的雌虫，却只缄默不语。

“……对不起，雄主……“宁暮归艰涩地从咙里吐字句，“为虫崽，也为了所有的一切……”

贺卿的手从他的脸侧落。

雌君如此逃避的态度加重了雄虫心中天平一侧愤怒的砝码。他咬着牙，说：“我不想听你的歉！我只想知，究竟有什么事可以让你如此狠得心来？”

宁暮归的嘴微动。他地凝视着他的雄主，黑亮的睛里好像在吐许多无法声的话语。

可他最终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他只重重地垂去，如同负罪的狱虫，静静等待着雄虫的宣判。

贺卿的心，也在这压抑的沉默里坠落。

那些回忆余留的温度从他的手指间溜走，只剩给他残酷的冷意。他心中犹存的怜，被迅猛生的冻土埋在底。怨愤便打开了门，从伤疤的缺向淌。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从没有相信过我。”他低声喃喃，“但我知我不应该这样想。明明我们从前没有过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啊……时间就那么神奇，能这样改变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