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难得傅姑娘同我们姑娘投契，傅姑娘自然看得的，也好帮我们姑娘掌掌……”

正说这话，就听俞正楠的声音：“你要傅姑娘帮你主掌什么呐？”

林山一哆嗦，赶堆了一脸笑转去迎俞正楠，嘴里：“哎呀，姑娘回来了啊！”

俞正楠就一个人来的，边连个使唤丫都没带，傅清溪也上前行礼，又问：“可算回来了，可还顺利？”

俞正楠咳嗽两声，笑：“嗯，都还算不错。”

又问，“这臭丫在撺掇你什么？”

傅清溪伸手一指那柜：“叫我开那个柜瞧呢，说你最宝贝里的书了，叫我也看看。”

听说如此，俞正楠上去自己开了柜门，从里一卷来递给傅清溪，又：“这里都是些我自己手抄的书。寻常不叫人看，省得招人说三四的。”

傅清溪接过那书，翻开来一看，却是一本索引，笑：“真是仔细。”

一扫过，忽然看见一个熟的名字——悠然叟。便指着那名字问俞正楠：“正楠，这是个什么书？”

俞正楠看了一：“哦，这是一本合集，里有些智者箴言。捡着有名的录了几个，实则整册得有几十人的话呢。”

傅清溪咽了唾沫，问；“这个……这个悠然叟很、很有名？……”

俞正楠：“这是冶世书院的先生，冶世书院的书外是求不到的，这悠然叟与友人书信往来，有几句教导后辈的话，传了来，才叫人收了那集。”

说话间已经把那本集翻了来，翻到悠然叟的那一页，果然有三五句话，都是说的向学的东西。

傅清溪目瞪呆，俞正楠见她也没有接过手去，便仍合拢收起，放柜里。林山在边上赶给傅清溪使：“瞧瞧，我没说错吧？”

可惜傅清溪正自发呆，没接着她那意思。

俞正楠犹自：“这本集是王家的，我还是从宋家的一个那里借的抄本再抄的。听说王家这样的集拢共有不少本……”

傅清溪忽然：“，我、我有两本这个悠然叟著的书，叫。”

俞正楠一惊：“啊？你哪儿来的？没听说越家有收着悠然叟的书啊，你、你家祖传的？”

傅清溪噗嗤笑声来，：“真是……就是上回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乾坤楼捡了书送还给人家，结果那家主人送了我两本书作谢礼？那书页上写的作者就是悠然叟。后来我还抄录了一本，只是我笨，抄了一遍也没记着几句话。拿去学里看时，叫三和二看见了，说都是些大而无当的空话，叫我不要看，我、我便给收起来了……”

俞正楠抿了嘴，皱着眉想了半日，；“嗯，你还是别说这事儿了，那书……就好好收着吧，也别叫别人看了。”

傅清溪不解，俞正楠：“照理说呢，悠然叟要真有这书，也不是寻常能得着的。你不过还人两本书，人家也犯不着拿这样的东西来答谢。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你还的那两本书，也是了不得的人的手书呢？

“若是前一个况，那可能就是旁人托名悠然叟著的，你要当真说来了，到时候一闹明白，反倒没脸。若是后一个，那你是遇着了不得的人儿了，那……那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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