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旁白

就这份淡定，这份平和，这份想得开, 还真是叫人疼啊。

老先生也没法啊。要是自家徒弟看不上人家，那这事又好办。可这明明是瞧着就喜得不得了啊，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最后：“人我叫过来, 要不你们自己同她说去吧。我说这两回, 她都觉着我蒙她的。”

“可那日你拾得又特意赶来归还的东西，偏偏是同他命攸关之。是以他才会开谢，并略推算了两步知你于‘学’上或有功，才赠了你那两本。这书的底本是老先生所著，只是里颇多心悟和数象学问的

“怎么说过的话都不算数呢……怎么主意说改就改了……”傅清溪嘀咕着一遍遍翻那些信, 可看着董九枢的得意也好俞正楠的无奈也好，都透着一稳稳的圆满喜悦。“那也不错了, 这样也好。”世上总有些路, 走的人就是不会太多。就像……冶世书院, 三五年收一两个学生的日都有。

傅清溪一愣，先跟从前一样行了礼，清风大人见她对自己就如从前自己变装时候一样，心里摇苦笑。先叫她坐，侍者上了茶来，便直接说起了正事。

云上苑里，老先生同两位首座大人正说这个事。清风大人慨：“谁能想得到呢, 谁能想得到就卡在这里了呢！早知当日这丫在院外吁短叹的时候就该把事给定了，就不该给她那多半年时光, 更不该叫她看什么心演自悟的书！这要是……那我也太冤枉了……”真是哭无泪。

却没想到了院，七拐八拐到了一楼阁，没见着先生，倒见清风大人在那里站着。

清风大人无奈：“他不成亲我就不能成亲, 您说这事儿我能不积极？我都积极好几年了！”

傅清溪略收拾了一便上了轻车，一路上她自己想着：“一会儿要跟老先生好好说说，叫他千万别瞎打主意了。那象数或者是哪里有误，总不能为了应个推演结果，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用人事去填它……”

这么一会, 她就开始从“吾不孤”努力劝着自己往“孤亦无妨”上去了。

傅清溪正在给胡芽儿写信，——只剩这么一个作伴的了。刚写好，笔还没搁, 就响起了银铃声。去一看，是老先生边的那个青年, 说是老先生让来请她过去。

没没脑地直：“咱们回见面，真是缘分使然。那时候药材已经齐了，只是怎么个服用还不能肯定。这些东西收集不易，若是了岔，那就功亏一篑了。是以我们着实寻了几本古书看。里有几本残得厉害，就送去一个师兄那里修补。却是我疏漏，好不容易修好的书差又给丢了。幸好遇上了你。

老先生看他一：“怎么旁人成亲, 你这么积极？”

清风大人：“好, 我来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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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天的，从来不把人当人的。我同他都自小门数象之，我学的好歹还沾人气，他其实最早学的是极数，后来才专于星演一路。因太小就开始学这个，又加上在这书院里，只要你专心学问去，旁的寻常人要筹谋的衣住行等话本不消费心。因此在世事俗务上几乎一窍不通。我说他不把人当人，只因人人世事在他里多半只是些数象或数象间变化的轨迹而已。都成数了，自然无所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