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还真没细想过这个, 毕竟从她的经历来看，不过“学”和“悟”两，缺了哪一都不成的。可这华天盘这般神妙复杂，又要从哪里学去？

傅清溪了气，虽她没法会到那样境界，只凭脑大概想想，就已有“不可思议”之了。

老先生见她神便能猜她大致想法了，一笑：“你如今只能想到这东西的复杂，连看都难看明白，何况无中生有把它创来。你还会不到另一个，便是那个‘能’。人事，除了方式方法，最要那个心里鼓动自己去的‘能’。这个‘能’的量有多大，决定着你的事能到什么程度。

傅清溪：“从前因缘如今已尽知了, 那命盘推定也是学生自己算的……只是，只是这世上的事都有理可循，怎么这……这却是不讲理的么？”

“这在你最初看的书里也提到了的，在为学上是如此，在其他另外任何一件事上实则都相通的。常说谁谁谁有，谁谁谁没有，这怎么来的？就在这个‘能’上。有时候你想去走走，左思右想，最后却没去。便是你当时的这个‘能’连‘去走走’这样的事都不足以支撑。如此而言，你想想，这创一个‘华天盘’又需要多大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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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清溪不解，转回来落了座，面现追忆：“书院里所谓的派，千百年来不晓得生生灭灭了多少个，我们极数也不是多久远的学向。开宗祖师爷本是学斗数的，年近不惑时候才得遇了真命姻缘。从此夫妇相随琴瑟和谐，羡煞旁人。

老先生笑着：“光看这东西多半都是这么想的。却是想不到，这集理之大成者，却是从上来的。”

傅清溪赶, 她从前许多时候连梦里都常见着圈儿院里那个天立地的华天盘, 只是总是在梦里都难免瞧了过去。要说全无所得也不是, 可真要说有所得，却是模模糊糊说不明白的东西，是以也没有跟自家先生细提过。这回见先生问起, 便大概说了两句。

老先生笑叹了声, 看着窗外沉了一回, 才缓缓：“你可曾细瞧过华天盘？”

老先生笑笑接着：“你方才不是问和理？你看这华天盘是属是属理？”

老先生：“这本是我们极数一脉的开山源，是祖师爷所创。那你可知祖师爷如何创的这个盘？”

傅清溪自琢磨着叹：“总觉着……不太合理……”

这华天盘乃极数开宗之宝，那自然是理之极了，同有什么系，傅清溪照着自己想的说了。

老先生大笑：“这都给了你这许多理了，还说不服你？姻缘中自有因缘, 若是那时候错了随便哪一端，或者就不会相识, 或者相识了亦不会知，尤其对你们两个来说。毕竟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儿。”

“那位祖师也是几辈一个的大才女，善书善画，犹工诗词。只是跟了祖师爷后，发现祖师爷整日介摆的都是些她从来没见过的数字。屋及乌之，便也跟着学起斗数来。

“可人的天资，全知全能的圣人且不论，常人多半有极尖余者便会略逊一些，本是人之常。这位祖师诗词书画都堪称绝，在数术一上却始终没法门。偏她自来才，自然心气也比寻常人些，越是学不会的她偏要学，祖师爷要拦也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