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格外黝黑，张嘴一洁白整齐的牙齿。他跟在冯东后走过来，忙跟二伯娘打招呼。

“呦，这小伙谁呀？”二伯娘问冯东，“看看这黑大汉的个，又黑又，要是再胖一儿，可就更威武壮实了。”

“妈！你咋说话呢。”冯东责怪地叫了一声，拿二伯娘这样没遮拦的直也是无奈。那年轻人却毫不在意地笑：“没事儿，婶这明明是夸我呢。农村人，黑大汉那不正好吗？”

他说着目光在冯荞上来回一打量，就咧嘴一笑：“小妹找着了就好。可把冯东担心坏了。”然后转向二伯娘笑：“婶，您不记得我啦？我是小罗庄的，我叫杨边疆，跟你家冯东小时候经常一起玩来着。”

“你这一说，是熟来着，我记起来了，小时候你跟冯东经常一起在河里逮鱼玩来着，你跟冯东还一起读初中是吧？就是老时间没见着了，一真没认来……哎哟，你原先可不是这样又黑又呀。”

“妈，他这几年没在家，当兵去了，你当然没见着。”冯东在一旁说，“当了四年呢，这不才退伍回来没多久吗。妈，你说你这人吧，听风就是雨，咋咋呼呼地非说冯荞河了，我们跑那河里捞了半天，边疆看见我，听说这事，就赶忙跟我来找人了。”

“是这样啊。”二伯娘这会多少也有囧，找理由辩解：“我那不是着急的吗，我寻思小傻孩嘴里实话，哪知小傻孩也会骗人呢。那个谁，杨边疆啊，可谢谢你帮忙啦，哪天有空来婶家吃饭。”

杨边疆笑着答应着，一咧嘴一白亮的牙齿，衬得一张脸越发黝黑。二伯娘憋不住又嘀咕：“你说你这孩，到底怎么晒得这样黑，我记得你小时候白白俊俊的，怎么晒成个黑大汉了。”

“妈，你别一一个黑大汉的，人家边疆原先可不黑，人家比冯亮都白呢。他是藏的兵，又是工程兵，期在野外，在青藏原一呆四年，才得这样黑的，原地区就这样。”

“怪不得呢，黢黑，奇的黑。”二伯娘忍不住又来了一句。

四个人说着话，二伯娘就拉着冯荞往家走。

“荞啊，今天到底因为啥呀？你这孩我知，不是个不懂事的，今天咋跟你爸闹上了呢？”

“我……”冯荞这会心里过意不去的，因为她使一走，这么一场虚惊，让二伯娘他们担心。可二伯娘问起原因，当着冯东和杨边疆的面，她却又没法一说明白，只好低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不好。我就是……就是我爸说了些伤人心的话，叫我想起我亲妈，心里难过，跟我爸吵了几句，就跑来了。”

第13章 歉

“你爸那个拎不清的窝货，再上寇金萍那个坏良心的死女人，能什么好事来！”

二伯娘骂起人豪气万丈，骂了两句，又觉着当着冯荞的面骂她亲爹，到底还是不太好，才停住了，心里决定回去当面骂给冯老三听。

四个人一起走到村附近的大路，不远就是小罗庄村，冯荞他们再往东走一段就到冯庄村了。杨边疆于是跟二伯娘了别，向北拐，往小罗庄去了。

“这小伙儿不错，得多壮实呀，胳膊的，吃饭一个能俩，活一个能仨。”二伯娘唠叨，“当了四年兵，那得二十好几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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