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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那你俩的意思呢？”杨边疆轻松平淡地问了一句。

“！”杨爸骂，“你想振奋，想好好，我们都支持你，可为啥就得去给老二厂里当会计？游手好闲的货，自己不吃苦不力，你有啥本事给老二当会计？”

“让我给你当勤杂工？”大哥了起来，睁着质问，“老二，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我是你亲哥吧？”

杨爸骂够了一转脸，对杨边疆说：“边疆啊，坐在这儿的确也没有外人，你大哥混成这样……我也替他发愁。要不你看看这样，会计他不行，有啥别的活儿他能的，你给他找一样，跟厂里别的工人一样，不许他胡来，更别让他躲懒。”

“你还有脸在这儿丢人现？我算看来了，你说啥不想荒废往后认真，你就想去老二厂里给他钱，吃现成的，坐享其成！”杨爸气得站起，指着大儿暴，扭骂杨妈妈，“你可看见了，就这样不争气的废怂货，你还真当他能学好？”

杨爸烟，皱着眉没吱声。杨妈妈觑着杨爸的脸，嚅嚅半天说：“边疆，我寻思……让你大哥这么荒废去也不是个法，你看他家里日都成啥样了。要不……你就让他试试？”

“爸，你你……你怎么这么看我！”大哥一张脸涨得发紫，“我是真的想要好好了，真的想振奋起来，我就这么荒废去，你跟妈不也不心吗。”

“试啥呀？”杨爸把烟袋锅一磕，气哼哼骂，“让他给老二当会计？会计是闹着玩的？再让他来啥漏，把老二那个厂也捣鼓垮了？”

杨边疆都没抬，就没搭理他，自顾自继续往说。

“我怎么不了……爸，老二，咱们亲父兄弟，你们都这么瞧不起我……让我那什么脸见人呀。”

当会计不能钱，听起来还很辛苦？他之前还幻想着只数钱呢。杨家老大半天没吭声。

“爸，大哥要是真愿意振作奋发起来，好好活，那我厂里还缺个人手。”杨边疆笑不来，看着他那位大哥心里发沉，郁闷，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成的大哥呢，他板着脸说，“厂里缺一个杂工，主要是打扫厂房，运送木料。”

“老大啊，你还真是让我们失望！”杨妈妈叹气无奈。

“别的技术工，你会哪样？”杨边疆冷淡反问。

杨边疆心里摇。说实话，摊

“老二，我可是你亲大哥，我好歹也上过初中，当会计算账我的来，我又不是那不靠谱的人。其实这些年我也不想这么荒废，这不是一直没找到路吗。往后我跟你一起，你对我还有啥不放心的？”

“而且我也只是请一个总账会计，总账会计只账目，每天账账，很繁琐，还比如工人工资吧，多劳多得，每个人工资都不一样……总账会计不现金的，他手里一分钱现金都没有。现金这个，我先自己着。” 杨边疆笑笑说，“大哥你自己考虑能不能？”

爸妈都发话了，杨边疆吃掉手里自己剥的两粒生米，拍净手，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会计是真不行，我那个厂说大不大，可如今加上师哥师父和我自己，也有八十多人呢，业务可也不算小，我这初中文化，木工啥的我熟，账目上早就得吃力了，忙不过来，才要请一个会计。不是我瞧不起大哥，让他去，他恐怕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