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云寨的兄弟报仇，还编一大堆话来骗我，我认了。可是现在，他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孩，你都能听之任之……”

见穆鸠平越说越不像话，而顾惜朝越来越不胜疲惫，戚少商皱眉：“老八，你听我说，顾惜朝真的有他的打算。”

“我听够了你的解释了。你早忘了我们连云寨的仇，忘了红袍怎么死的了。”

顾惜朝不耐烦地走到帐门，叫过几名士兵，拖穆鸠平帐。穆鸠平一路去还在叫骂不绝。

顾惜朝冷着一张脸，闷闷地坐了来，沉默着不言不语。在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穆鸠平谁也不会当面跟他提及三年前的事，然而不提起的事并不可以代表每个人都会忘记，除了戚少商，赫连息红泪还有铁手这有限的几个人会原谅他以外，他从来没指望过另外哪一个从那场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会原谅他，被人当面这么骂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在他拥有了太多他所想拥有的东西之后，却要重新回到那境地，这是所无法接受的。

戚少商默默地坐到他边，伸臂圈住他：“惜朝，别想太多了，老八是个人，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扭过脸，顾惜朝闷声说：“我没往心里去，你那些连云寨的兄弟的确是我杀的。谁来问我的帐，我都不会否认。”

“不要堵气了好不好？”戚少商温言劝：“你现在伤势才刚刚有起，早休息好吗，你这样，我瞧着心疼，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我记得有一次，你问我信不信报应，我说我不怕，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恶梦……”

“别说这些话。”戚少商连忙打断他的话，“我还说过，人不能老捧着老黄历看，你怎么就不记得呢？以前的那些事，我说我能放，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让我重新去面对。包括老八也不可以。”

顾惜朝也不是不信任戚少商，患得患失也不是顾惜朝的作风，只是千里追杀的经历，他那么多朋友的死，真的像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那里面还有对戚少商有着重要影响的雷卷，顾惜朝对上戚少商的睛，问：“那雷卷呢？”

“卷哥？”戚少商微微一征，：“将来到了地底，我再去跟卷哥解释。跟一个抗辽英雄算旧帐，这样的事，卷哥也不会的。”

“可是……” 雷卷死的时候，戚少商吐血的惨状是最真实的心写照，想想都觉得心悸。

“没有可是。卷哥对我很重要，你对我也很重要，卷哥已经不在了，我不想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这十几天，我自己都不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别看我总是以狮自居，其实我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惜朝，你也不要这个样，我最喜你那嚣张得不行，自信得连老天爷都不放在里的样。”

顾惜朝虚弱地了，靠在戚少商的肩膀上，无力的半闭了。也许是因为受伤，也许是因为这个肩膀可以依赖，顾惜朝毫不介意自己所的另一面，像个惹人怜的孩一样。 一张脸白得泛青，连嘴都是灰白的，窝和双颊都陷了去，一副重伤未愈的样。戚少商忍想吻去的冲动，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会让顾惜朝无法承受，只是温和地说：“累了吧，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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