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大军去镇压民间义军，若找准一猛打，倒也镇压得去，可惜就可惜在他们不齐心，反叫义军钻了空。”

“怎么不齐心了？”

“听说有一个将军反了，带着投靠了义军。反的还不止义军，有的州府官、富、商也反，还拿着钱财帮忙整合义军，聚齐近十五万之众。听说时都打到桓都附近了——”

二嫂说到这里，顺手在桌上拿了个果要往嘴里，朝我眨了眨，“你知那支攻到桓都附近的义军，是怎么被打退的吗？”

我问：“怎么被打退的？”

二嫂吐三个字：“于闲止。”

“当时白朽看势危急，连夜请于闲止帮忙。于家有个二公，他的夫人是桓白氏的一位郡主，这事你可知？”

我了。

“然后于闲止就让这位二公带着远南军桓境，与桓军一起前后合围民间义军，听说也是苦战了数日，直到前一阵，才击退了义军。”

“然而义军亦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近日又有复起之势。于闲止便让二公暂且带兵留守桓境，以防暴|再起。”

“只不过，于家二公带兵桓的时候，用的是他夫人白氏郡主的名义，连桓境都当他只是来帮个忙而已，这支兵的主力仍是桓人。是故也是到了近日，我才得知于闲止竟肯用重兵来助白朽，他跟白朽的，也堪称是比金了。”

我听了二嫂的话，隐约想起一事，于闲止右手的伤疾，仿佛就是因为白朽落的。

我一时觉得蹊跷。

于闲止这个人，心思极，战事未起时，他与谁的都似乎不错，近如我两位皇兄，如慕央，远如沈琼沈羽，如平西王，可战事一起，他却是狠心无的，李有洛说斩就斩了，沈琼说死就死，沈羽被困小河洲，率先提要去围杀的，竟也是他。

在他里，何曾有二字可言。连二哥都说，他这辈负过人还少了。

可他对这个白朽，竟能到仁至义尽，甚至在远南战事胶着时，还派兵桓境去帮他？

二嫂：“之前桓境义军迫近桓都，桓帝撑着，将白朽招了回去，让白朽先将义军退了。但白桢从中使了个绊，在白朽军中安了暗桩，白朽对敌时，被这暗桩所害，竟受了重伤。还好白朽早有防备，提前给于闲止去了信，于闲止让于二公带兵桓境，非但帮忙退了义军，似乎还救了白朽，把白朽接到于二公夫人的郡主府照顾养伤，叫白桢恨得牙。”

“所以说，白桢最忌惮的，除了与他争皇位的白朽，还有就是于闲止。他这回派兵过来要与远南大随联兵一起合围沈羽，一来，确实怕远南与随有什么猫腻，二来，更怕于闲止这灭了辽东，回就要帮着白朽动他，他派兵一路跟着，也好随时盯着这位远南王的动向不是？”

二嫂说到这里，语气忽地一顿。

她看我一，神有些迟疑，须臾才：“我知你对一直跟在于闲止边的桓公主上心，有个消息我说了你可能不愿听，但我实在不能瞒着你。”

我：“你只说。”

“白朽信任于闲止，桓帝与白桢却未必，且远南与桓相互间结盟，总不能是空无凭的。那桓昭永公主之所以跟着于闲止来了随境，是因为他们之间已定了婚约。”

我早料到如此，可乍一听闻，心也不免一收。

半晌，我听得自己闷闷地：“可于闲止与那桓昭永，不是早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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