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脆弱，需要无数替换的。所谓的记忆共享，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拥有唯一的灵魂。一个死亡，灵魂就附到另一上。以这方式确保不灭不死。

制造似乎对天神来说极为容易，因此，每当他来不及赶到现场，或是上一个受损时，都会立即制造新的，将灵魂转移过去。至于之前的空壳，他应该会日后回收，不至于横尸野外。

而控他们唯一的灵魂，估计来自天神本人。天神无法离开神域，不代表他不能放自己的灵魂来玩玩。

陆天齐并不算骗他。神使被制造来，确实是为了保护他和监人间，最终因他死亡。但他却隐瞒了最关键的事实。

灵魂是唯一的。这个真相会让一切都全然不同。

叶慕沉似有似无地一笑，笑得陆天齐脊背发凉。

叶慕沉：“天神大人好兴致。”

陆天齐轻咳了一声，错开了目光。叶慕沉却一把住他颌，语气冰冷：“躲什么，还没问完。”

陆天齐：？？？老婆大人好霸，人家好羞涩？

叶慕沉：“你之前说过吧。陆曳切断了和天神的联系，因此叛变。这事能到吗，他不是灵吗。”

陆天齐：“是。正因为他是灵，况才比较特殊。他没有，所以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把灵魂附来。必须造一个新的灵。”

叶慕沉颇为震惊：“这事有可能吗？”

“有的。”陆天齐，“我在凡间抓了一个灵，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让他变成一个空壳，再把我的一抹神识其中，使他成为一个全新的，为我控的灵。”

叶慕沉结动了动，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对于无所不能的天神而言，或许真的可行。

陆天齐：“但这的确存在风险。他慢慢生了个人意识，并将我的那抹神识彻底赶了去。当我意识到无法再控他时，已经为时过晚。”

叶慕沉仔细听着，见陆天齐说到这里忽而陷沉思，左手拢在嘴边，好像忆起了什么，“当时有件事很奇怪……”

叶慕沉：“什么事？”

陆天齐：“在我无法控他之前，现过很一段时间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像是我的意识被阻断了。”

叶慕沉皱起眉：“你还记得最后看见的画面吗。”

“我记得，”陆天齐，“就是你被杀的那片森林。”

叶慕沉的心脏猛地一，屏住了呼。听陆天齐继续说：“而且看见的是两次。第一次和你到达那里后，世界就整个变成了黑暗。最后一次，只是画面在前闪了一，我的意识就被驱逐开了。但是我很确定就是哪里。”

“两次？为什么会是两次。”叶慕沉确定自己当时是第一次到哪里，陆曳也一样。

陆天齐轻轻摇了摇：“我也不知。或许抓住陆曳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叶慕沉嗯了一声，忽然觉得好累好累，一夜之间知的太多，他还有些恍惚。陆天齐看他的疲倦，主动伸手臂把人捞到怀里，如视珍宝般轻柔地吻了吻他眉骨，“睡一会吧前辈。天亮以后我们回皇都调查，我就在你边。”

叶慕沉老实地由他抱着，嘴里嘟囔着：“我不睡。再看一会你。”

陆天齐笑了笑：“明天也能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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