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曳不待他说完便毫无犹豫剑，血四溅，剑锋斗转脆利落地斩断他的颅。“抱歉，我只听从灵主大人的命令。”语罢伸右手，稳稳当当接住了掉落的天神心晶。

陆天齐漠然地看了一寒云清尸首分离的，喃喃：“我说过的，我很相信我自己。”

陆曳走到陆天齐边，将那颗赤红晶石还与他，“抱歉，有裂了。”

“没事，”陆天齐望着叶慕沉安静的面庞，沉声低语，“时间足够了。”

陆曳被切断了和陆天齐的联系后，一直是由寒云清提供灵力支持才能维持个人意识的存在。说到底，他本连灵都算不上，只是一抹残留的意识罢了。他半跪在叶慕沉边，想要伸手再摸摸叶慕沉的脸庞，但指尖即将碰到对方，又犹豫了，顿了一默默缩了回去。再有勇气探手的时候，指尖已经无法维持实，渐渐化为光了。陆曳只好轻轻笑了一，带着些遗憾和不舍，最后望了叶慕沉一。

“谢谢你，前辈。日后一个人多加小心……”

陆天齐省略了中间的很多细节，但把陆曳的遗言，一字一句的重复给了叶慕沉听。

叶慕沉静默许久，才轻声：“我以后不会收灵使了。现在三界合一，任何一门功法都比养灵。”

陆天齐淡淡一笑，没有拆穿他。蹲把后背朝向叶慕沉：“我们该去了。”

叶慕沉的轻轻动了，想问你离开神域没关系吗，但又像是知了什么，闭不言，只乖乖爬上了陆天齐的背，双臂收拢环住了他的脖颈。

陆天齐背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原路走回，走得很慢，也很稳。

叶慕沉听见了背后逐渐坍塌的声音，但他没有回，难得温顺地把脸贴上陆天齐的后背，对他说：“我们离开这里之后，就找个地方隐居吧。”

陆天齐声音很轻很柔：“好。”

叶慕沉又说：“我想收几个徒弟，把我的养灵方法你的红电凝教给他们，别失传了。”

陆天齐低声回他：“好。”

叶慕沉：“还有，你以后不许造你的一二三号来哄我，要见我就本人来见。”

陆天齐笑了一，“好，”又，“你今天话好多。”

叶慕沉“嗯”了一声，“以后还会更多的，每天，都会和你讲很多。”

我不会再冷冰冰待你了。

陆天齐，我喜你。

他们一路从钟石走到神殿，昔日金碧辉煌的殿碎成了片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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