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尽，窗外的蝉声骤起, 死灰复燃, 赵如峰的动作也慢慢缓来, 最终他离开她的，在与她只剩支持的距离间，等她在静默中睁开，笑着说：“你不敢。”

“青青——”他言又止，或亦是无话可说。

她抬手抚上他面庞，神中已将他当素世的人，中滴滴皆是真，“那年我才十岁，父皇在坤宁指着台阶的你说，小十一，父皇已为你挑中驸，却也还想多留你几年，就让赵家小等着去吧。”话到此，她忽而发笑，是阅过千帆，看破红尘之后的落寞，“这一等就是七年，等到是人非，等到沧海变，你与我，注定是陌路人了。”

“不是！”赵如峰心羞与愤织，这烈却难以捉摸的憋在，一时间找不到路，使得他语无次，几乎手足无措，“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怎么会是陌路人？我与青青，与小十一，是皇上指的婚事，是天经地义……”

“你已经娶了亲了！”青青转过盯住他仓皇的脸，不耐地了语调，“而我，不如便要去伺候当今圣上，谁？我的杀父仇人！”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吓得赵如峰几乎要伸手去捂她的嘴，“今上并未完全信任我赵家，指不定府里就有他指派的暗岗暗哨，青青，你是要的人，再不可如此无遮拦。”

青青浑不在意，讥诮：“放心，了事我一人担待，绝不连累小侯爷。”该说的都说完了，她后退一步，离赵如峰远一些，冷冷：“时候不早，我怕等得焦心，先走一步。”

她说要走，赵如峰却也不敢留，只呆呆望着她拉开门，迎面扑来满地雪白耀的光，刺得他视野模糊。

隐约中他听见她说：“的东西，我是懒得要的。”

一眨，似仙踪隐匿，遍寻不着。

她仿佛不曾来过，他仿佛不曾吻过。他在怅然中坐回原位，一瞬之间而已，他吐一浊气，方才那无窜地绪，这一便都抒发尽了，他再也不是坤宁石阶面如冠玉的少年，她也再不是隆庆怀中蛮可的凤仪公主。

是人非事事休，方不过如此。

不知不觉间，夏日已经耗完了大半，午后整该是闷的时辰，却在树荫透凉意。

今日大夫刚诊过脉，时常看守她的容脸老嬷嬷便走来，一瞧见她横在座上趴趴的模样便忍不住言教训，“姑娘这样实在不成统，里有里的规矩，中女德容兼修，一一退皆有法度，姑娘如此……恐怕要再学学规矩。”

青青原本拿手臂支着脑袋斜躺着，听她说话，这才似从梦中醒来，凉凉瞥她一，复又闭上说：“得了吧，我学规矩的时候，你那些主们还不知在何摘野果呢！一茹饮血的东西！他们多嘴也就罢了，野人的才也要来教训我，真倒替你们脸红。”

她这话说得李嬷嬷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个字跟着一个字地扎人心。她知前这位平日里话不多，却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想来自己这回真是惹了她，便也不敢向着白刃往上冲，只：“姑娘这是哪儿的话，老这是心中念着姑娘，多嘴几句罢了，姑娘若不听，就老说的都是话。”

青青手里缓缓摇着一柄团扇，仿佛当真没听着似的，半反应也没有。

见她没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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