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什么，不能吱声儿。在这里虽苦些累些，到底赚个没人在我耳边呱噪，能图个自在清净。你们对我都客客气气的，我哪里想送去给别人奚落去。”

阿香把锅底的火烧大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灰，“秦都尉奚落欺负你了？”

“嗯。”姜黎，“要么怎能打起来？”

阿香知她要，也就在军营里蹉跎了这些日才好些。便是如此，她到现今也没有跟帐里的人提过她家里半事，往过更是只字不提。她最是怕人说损话儿的，自尊心得要命，稍碰一就能瞧得来。

阿香便搁着袄衣衫抓了她的手腕，“那就不去吧，日日看人脸，那日不好过。我们都当沈将军想给你分个好差事，哪知给你分这么个人，又不知他怎么想的了。”

姜黎也不知，也不是很想知。她伸手拿一细树枝，在脚边的泥地上画起来。阿香还要与她说话，旁边来了翠娥，在她肩上碰一，对她说：“你去帮着晾衣裳吧，让我看着，歇会。”

大伙儿都是能互相谅的人，阿香便拍了拍上的外衫站起来，“那我过去，你歇会儿。”

翠娥便在姜黎旁边蹲来，问着姜黎的一句话也是，“你和秦都尉打起来了？”

姜黎少不得又跟她说一番，然她闲话的目的却不是在姜黎和秦都尉为什么打起来上面，也不是秦都尉有没有龙之好上面。她叹气，往锅底稍添几柴草，“你要是能留就好了，那里总归能听到的消息快些且多些。也不知和亲的事怎么样了，咱们是不是能回去，什么时候能回去。”

姜黎偏看向她，在她角看到细纹，人仿佛年岁越大，对亲的渴望就越烈。她在军营也慢慢失了价值，若不能回去，在这里定然也不能安稳度日，日日如此。她心里的那烈想回京城的望，都在睛里，嘴角上。

姜黎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如此，却没说有盼的话来，只：“就算他们能回去，就会带我们回去么？带了我们，那是累赘，多半是要弃掉的。京城不缺-女，带我们回去什么？”

翠娥听了这话却没有现沮丧的神，只目光盯着锅底曳动的火苗，说：“人活着，总是要有些念想的。”

姜黎没有再打击她，转目同看着火苗儿，“相信我们都能回去罢。”

而至于到底能不能回去，每个人心里都有估量。姜黎知，她们能回去的机会不大。中间有多少变故且说不尽，就是能不能都捱到和亲成功那一日，都说不准。现在听说只是双方才有此想法，还没有确切的心思。边境这里仍旧动，才是真实的境况。

但倘或有一日，她们真有机会能回去，她倒是希望翠娥能实现心愿——回到京城，寻得父母亲人，在亲人尚在的时候，享一回天之乐。而至于她自己，她不想回京城，也想不清以后到底会有怎样的生活。

她在火面前烘烘地烤了一个午，看着女人们来来往往把衣衫洗了净，尽数晾起来。光穿透衣片布衫之间，闪略微刺微目的光芒。傍晚夕沉，印霞河又染上了大片苍茫的暮。姜黎往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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