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来人，便微微屈膝，唤了声“少主”便将手上的汤药放在桌上，稍稍退后几步，立在一边。

男踱步到榻边，垂望着榻上的白穆。

白穆盖着厚重的被，面苍白，双没有什么血，微睁的双暗淡无光，扫了榻边的男一，挪开，闭。

“我找你许久了。”慕白淡淡开，声音清。

白穆似乎并未听见，仍是闭着，慕白继续：“裴瑜在洛秋颜自尽当夜殉，事发前我正好找到他，他讲了些与我听，嘱我替他照顾芙蓉那一片芙蓉。之后我便易容作他，替了他的份。”

“或许你并不知晓，白洲白氏所，最擅易容、仿旁人。”慕白略一侧，拿起桌上的药碗，“我是族一手带大，尽得真传，因此商少君都未能将我识破。”

白穆的动了动，蓦然睁开就要起。

她一动，面便更加惨白，刚刚撑起半个肩便跌了回去。慕白看了看她，不不慢地放刚刚拿起的碗，扶她半坐起来，继续：“你昏昏醒醒地睡了半个月，上又有伤，使不什么力气，莫徒劳之功。”

他正要重新去拿那碗药，袖却被白穆拽住。她抬目望着他，睛里有了盈盈闪动的神彩，的声音沙哑而粝，“阿碧……”

白穆说起话来极为艰难，刚刚吐两个字便大气，拽着慕白衣衫的手却不肯放松，缓过来，继续：“你……帮……找阿碧……”

慕白神一，握住白穆的手回被里，再次拿起药碗，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她嘴边，：“当时火势蔓延太快，你了大量烟，嗓还未缓过来，喝了这些药，一切都会好转。”

白穆乖巧地咽一，又：“求……你……阿碧……”

慕白略略撇开，：“我一直在找她的落，目前只查到她从洛采桑的府上被送，在哪里，却还不曾知晓。”

白穆的神又暗淡来，垂着似要睡去。

“你的伤已经结痂，再用七日的药元气便可恢复大半。现在我们尚在商都，不便明察，待你伤愈我们了商都，我带你亲自去找她。”慕白只是平淡地叙述，声音听来却如般，清清划过耳侧。

白穆这才再睁，想要抬手接过药碗，却使不上力气。慕白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她服顺地喝。

一连七日，她每日乖巧地喝三碗汤药，由侍女替她换两次心的敷药，少吃多餐地，脸渐渐好起来。只是她很少说话，不问慕白到底是什么人，找她打算什么，不问他是如何救她皇，外面的局势如何，也不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将来要去什么地方。

七日过去，白穆已经可以自由地落地行走，说话的声也恢复大半时，慕白依他所言，带她城。

白穆没有照镜，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门前她被那名唤作“白伶”的男童贴上一张半透明的质面，在脸上涂涂画画了许久才满意地，并让侍女给她换了普通的妇人衣裳。

一行只有四个人而已，她、慕白、白伶，以及那名唤作白芷的侍女。

她没有问过为何他们都姓白，只是见到慕白迅速换了一张脸，底闪过一丝诧异，便坐在车里不再言语。

四人城非常顺利，车行都城没多久，白穆才说了这几日来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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